「怎麼地?找事啊?」我也是年青人,一直以來我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是今天我想揍人,哪怕捱揍也好。我覺得我身體裡有一股子邪火需要發洩出來,不然我會被逼瘋。那小子的幫手到了,一水兒的越野車,一水兒的鍋蓋頭。一下車,人家就奔我面前走來,一拳打我臉上問道。
「你特麼猜對了!」我一拳砸到人鼻樑上,然後一腳兜他褲襠裡說道。於是就這麼打了起來,我沒有動用任何的特殊能力,就那麼一拳換一拳的和人對砸。一直砸到我雙手流血,鼻青臉腫,警察來了為止!
「酒沒少喝!」進了派出所,一年齡稍大的警察叔叔坐我跟前兒說道。
「沒喝多少,就半瓶!」我將堵住鼻孔的衛生紙拿了下來,看看上頭的血跡後又塞了回去道。這一架打過癮了,起碼我現在冷靜了許多,也覺得暢快了許多。
「剩下半瓶,連酒帶瓶子一起砸人腦袋上了!」警察叔叔也不和我急,掏出盒煙來,撒了我一支說道。
「我那是路見不平,揮瓶子相助。那小子太草蛋,典型的不揍不舒服斯基。」我在身上掏了半天,把打火機套出來起身給人把煙點上道。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覺得值麼?你這事兒,還得治安拘留半個月。上著班吧?半個月下來,這月工資獎金全沒了。遇上個狠點兒的老闆,打這兒出去之日,就是你失業之時。而且拘留期間的伙食費,還得你私人承擔。」人將菸頭湊打火機上點燃了,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致了個謝道。
「這不是一時義憤填膺麼,對了問您個事兒,被車撞的那女的沒啥事兒吧?」我坐回椅子上吸了口煙問道。
「估計沒多大事兒,膝蓋給蹭破點兒皮,這會兒應該在隔壁錄筆錄呢。年青人有正義感是好的,可也別為了正義把自己給搭進來不是?有後臺沒?有就趁早打電話!和你打架那小子,可是到處拉著關係呢!」警察叔叔叼著煙,起身拿了瓶礦泉水放我面前道。
「您給我說道說道,他都找啥關係了?」我擰開蓋子,就著瓶裡的水洗了把臉,完了喝了兩口問人家。
「他老子是區裡的!」警察叔叔說著話,伸出個大拇指來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是這個?」我見狀心中瞭然,也伸出大拇指來反問著。
「嗯,要想不吃虧,有關係就趕緊找。」警察叔叔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然後起身出了門。
「老劉頭兒,忙吶?」我一看,人家這擺明了是給我機會往外打電話啊。這情我得領,於是趕緊拿出手機給劉建軍打了過去。
「會不會說話,要喊我叔知道不?有話說有屁放,我待會還有個會要開!」劉建軍對我的態度依舊如斯,也只有在我面前,他才能放下官架子如同普通人那樣說話。我不止一次在想,當初幫他弄到局長這個位置,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怎麼人一當官,連話都不敢好好兒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