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進來矯正斷骨吧,不用轉院了!」如此這般反覆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柱子腿上的那道黑線徹底消退之後,我才揉著腮幫子起身對門外喊道。
「真是奇蹟,你是怎麼辦到的?」學醫的人始終只會相信科學,對於我這種封建迷信的手段是聞所未聞。進來仔細檢查過柱子的傷勢之後,主治醫生一把握住我的手追問道。
「抓緊時間矯正斷骨上夾板吧,剩下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我沒有回答醫生的問題,只是趁著跟他握手的時候,暗中拍了幾百塊錢到他掌心說道。
「忙完了晚上一起吃個飯!」見人家不露聲色的將錢揣進兜裡,我又找補了一句道。
「沒事了!」和醫生洽談好了,我轉身出了急救室。二姐見我從裡面出來,連忙迎了上來。沒等她開口詢問,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她道。
「真牛,小舅子你到底幹嘛的?」墩子見醫生都沒辦法的病症,我半個小時就給料理妥當,走過來豎起大拇指問道。
「專治疑難雜症的!」我衝他笑了笑開了句玩笑!
過了半晌,醫生把柱子的傷腿綁紮好過後走出來告訴我們病人一切正常之後,一直懸著心的二姐才算踏實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去辦理住院手續,支付急救費用了。因為事出突然,二姐身上根本沒帶多少錢。所以這筆錢,最後還是我墊付的。說是墊付,我是絕對不會去問她要這筆錢的。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醫院這邊已經沒什麼大事了。我讓墩子先回家對大姐說說情況,好安安她的心。隨後跟著二姐來到了柱子的病房!
「桂蘭!」轉進了普通病房的柱子很快就從昏迷之中甦醒了過來。一眼看見了陪在身邊的妻子之後,伸手拉住二姐的手輕喊了一聲。
「你醒了,我都差點被急死,你幹活怎麼那麼不小心啊?算了,開山炸石頭這活兒太危險,咱不賺這個錢了。等你好了,咱們回家安心種地!」二姐見柱子醒了,喜極而泣的在那裡說道。
「好,咱不幹了。」柱子眼神中閃出一絲恐懼,隨後點頭道。
「知道嗎?剛才要不是我弟弟在,醫生都要給你辦理轉院手續了。說是你腿上的傷他們治不來,你在山上到底怎麼了?」二姐不忘在自家男人面前替我這個弟弟邀功。
「山上...你別問了,總之以後麻陽堖那塊兒你以後儘量少去。」柱子聽自家媳婦問起山上的事情,身體不覺打了個冷顫說道。
「麻陽堖?那塊兒怎麼了?」二姐聞言不由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