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我緩緩收劍入鞘,邁步向洞穴內走去。根據情報,天組的同僚就被關押在裡面。只要將他救出來,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半。洞口和洞穴之間有一段斜坡,斜坡下方有一拐彎。我有開眼咒相助,就算洞內幽暗一片,也對我沒有什麼影響。轉過了那道彎,就到達了洞穴的最深處。
「女的?」我走到洞穴盡頭,看著蜷縮在那裡,雙手被反綁著的姑娘身前詫異道。我只知道要來救人,卻不知道要救的原來是個女人。
「你是誰!」女人聞聲抬頭看向我問道。姣好的面容一片蒼白,上面還殘留著幾道鞭痕。她的衣服有些殘破了,身上同樣有受刑的痕跡。看來她在這裡吃了些苦頭,我很慶幸她熬過來了。
「沈從良讓我來帶你回去!」我拔出長劍,劍尖往綁著她的繩索上一挑說道。
「你是程小凡?」女人活動了一下手腳,站起身來問我道。想不到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你知道我?」我轉身將插在洞壁上的火把點燃,洞內頓時亮堂了起來。我看了看女人反問道。
「馬悅是我的朋友,她對我提起過你。」女人活動開了手腳,拿起牆上的火把向洞外走去道。我能進來,證明這裡已經不存在什麼威脅了。
「她怎麼說?」我反手將長劍插回劍鞘問她道。聽她提起馬悅,我不由回想起當日雙掌上傳來的那一股子驚人的觸感和彈性來。
「她說以後當我見到一個乍一看賤賤的,但是細一看更賤的男人的時候,那個人不會是別人,只會是程小凡!」女人走到洞口抬手遮擋在眼前說道。在洞裡關久了,陡然出來看見陽光讓她的眼睛很不適應。
「劃擦?那個女人真這麼說?好吧,當日和她之間有些誤會,被她誹謗幾句也是正常!」我摸摸鼻子對馬悅表示了諒解。
「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等沈從良派人來接你!」看著女人單薄的體格,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攙扶著她道。沒辦法,對於妹子,貧道一向是心軟的。
「好,他們還有6個人。那6個人,比這6個厲害。最厲害的是那個陰陽師,他名叫小笠圓滿男,是神社的首席祭祀。程小凡,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我不希望下一次,組裡會派其他的人來救你,又或者是來替你收屍。他可以召喚出惡鬼來幫助他,我就是在這上面吃了虧才會被俘的。」女人適應了洞外的光線,低頭看著躺倒在洞口的幾具屍體提醒著我道。
「惡鬼?天組的人,不應該怕鬼的吧!」我點了支菸,將女人帶離了血腥味撲鼻的洞口說道。
「那種鬼和我們以前遇到的不一樣,它是有實體的,實體你明白嗎?不是虛無的那種,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女人跟在我身後向前走去,嘴裡低聲對我說著。
「同僚已經救出!」走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我從背包裡拿出一瓶水一個麵包來遞給女人。示意她坐下慢慢吃,然後撥通了沈從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