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張道長的師兄?失敬失敬,道長真是駐顏有術。從面相上看的話,恕我直言,真比貴師弟要年輕得太多!」將我們讓進了屋子,吩咐傭人上過茶水之後,康少他爸奉承著我道。
「貧道常年隱居在終南山上不問世事,少了許多俗世的煩惱。心中無憂自然看起來年輕。其實…貧道乃建國之年生人,至今已是六十有六!唉,虛度光陰,虛度光陰!」我抬手作那拈鬚狀輕嘆一聲道!這個淡一扯出來,差點沒把一旁端茶正飲的張道玄給嗆死!
「終南山上有隱士,這個新聞電視裡也曾經報道過,想不到道長居然是從那裡來的!道長乃德高望重之人,我家犬子的事情還要多多拜託。香油錢早已經準備妥當,只待道長治好犬子,必當雙手奉上!」吹捧了我幾句之後,康少他爸終於把話扯回了正題。
「也罷,接到師弟傳訊後我星夜而來,為的就是此事。不過有句話我說在前頭,稍後貧道為貴公子驅邪之時,任何人都不得窺視。不然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後果,貧道可是概不負責的。」我一抬手在清潔溜溜的下巴上作拂鬚狀道。
「這個,就我一個人看看也不行?」壞就壞在現在的媒體整天報道什麼大師,同性才是真愛上頭。康少他爸聞言很是不放心的問著我,那表情就好像待會我一關門他兒子就要被我圈圈叉叉了似的!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不介意貴公子身上的事情,再在你身上發生一遍的話!」我摳了摳鼻孔,一屈指彈了一坨什麼在人地毯上說道。
「這個,那還是算了。一切都依道長所言便是!」回想起康少在花園兒裡打擼的情形,他爸不由打了個冷顫說道。
「哈嘍,康少,好久不見你咋成這樣了捏?」端起茶杯將茶喝了個乾淨,我起身來到「關押」康少的房間。一反手將房門緊鎖之後我衝正在床上把玩著康小二的他挑挑眉毛道。
「滾,別耽誤我找樂子。」康少咬牙切齒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就是!別耽誤我們找樂子。」同時從他體內傳出一個尖細的聲音附和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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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出20萬,我才來管你這檔子閒事的。不然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才懶得管你。」我向後退了幾步,點了支菸衝快要噴薄的康少說道。
「噓!舒坦!」幾秒鐘後,康少打了個冷顫道。那德行,就跟嗑了藥差不多。
「他舒坦了,你也舒坦了。舒坦了就走吧,何必死盯著他禍害呢?」我搬了把椅子,坐得遠遠的說道。
「那不行,好不容易找到個脾性相投的,我才不走呢!」康少癱倒在床上,從他體內傳出個聲音答著我的話。
「趁我有耐心跟你扯淡,趕緊走。待會我煙抽完,你可就走不了了!」我衝康少亮了亮手裡的菸捲說道。
「嗤,前兒來一老道也是這麼說的……」康少體內的小鬼不以為然道。
不等他說完,我一菸頭彈康少胸前,將他燙得打了個哆嗦。趁他翻身坐起來準備張嘴罵人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手裡早就準備好的符紙塞了進入。
「讓你不走…」符紙入口,幾團黑如墨汁,形如鼻涕的東西就從他耳鼻之內溜出了體外。我一腳踏住那東西,不停地碾壓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