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舉動當然沒有瞞過富曲,只不過現在他是進退維谷,有心想要回身打斷我的攻擊,可是符文劍已經到了眼前。無奈之下,他只來得及說出這麼個你字,最終還是選擇了先磕飛符文劍,等解決掉這個會要命的招式之後,再找機會跳出我的攻擊範圍。不得不說觀念陳舊會害死人!富曲對於我的印象絲毫沒有因為先前被磕飛了一柄大錘而有絲毫的改變,他始終堅定不移的認為乾坤一擲才是我對他威脅最大的一招。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從道法精進之後,我那四招劍招使出來,隨便哪一招都能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鏜」一聲,富曲手中的大錘被符文劍從中刨成了兩半。然後我的正氣八方也開始發動了,無數的劍氣將富曲包裹在其中,往返穿梭不止。
「噗噗噗!」一陣劍氣絞入體內的聲音傳來,富曲雙目圓瞪地就那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稍後就見他化為幾團黑霧消散在天地之間。
「撤!」眼看富曲身隕,他手下的副將一跺腳對身邊的殘部大喝一聲。主將都死了,他們還留在這裡幹嘛?不如趁著還有機會先逃回去再做計較。
「鬧騰完了就想走?纖纖,攔住他們!」我拔出插在地上猶自嗡嗡作響的符文劍,舉劍直指副將大聲道。要是就這麼便宜就放他們走了,我對不住死去的那些天組弟兄們。只有將他們打疼了,下回他們再有心思兵發陽間之時,才會有所顧忌!
「桃花瘴起!」顧纖纖跟我還是很有默契的,就在張嘴的瞬間,她早已經一旋身在洞口處拋下了一團桃花瘴。桃花瘴堵在洞口,也就等於堵住了這些陰兵們的退路。
「漫天花雨!」
「正氣八方!」我和顧纖纖先後衝到陰兵們身邊,同時向他們展開了攻擊。一陣花瓣灑落,劍氣亂舞之後,現場絕大多數陰兵已經被消滅殆盡了。包括那個副將,也死在了洞口外!
「老沈,你沒事吧?」我見剩下的陰兵對天組的威脅已經不大了,隨即收劍入鞘跑到癱坐在地上的沈從良身邊問候道。老頭兒看起來累壞了,手裡拿著細劍,哆嗦著大口喘著氣。
「你要是再不回來,就準備給老頭子我送葬吧。事情辦妥了?」沈從良咂巴咂巴嘴,從地上撿起半瓶礦泉水來。也不管是誰喝過了的,擰開蓋子就灌了下去道。
「辦妥了.....接下來我還要去辦一件事。等這件事辦妥之後,相信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天組能夠休養生息。」我看了看不到40個人的天組,有些愧疚的對沈從良說道。
「一仗下來天組折損過半,是需要很久的休養才能恢復元氣了。你也不必對此次的事情感到內疚,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幹些什麼,不過從這次的大戰之中我還是能多少猜出來一些。有始有終的把事情辦完,幹好,老百姓們會感謝你的!」沈從良咳嗽了兩聲,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說道。
「那這邊的善後工作,還要沈老你出面主持了。我得先回家一趟,一晃出來一個多禮拜,我音信全無的,家裡人估計都要急瘋了!」看著眼前這個疲憊不堪的老頭子,我第一次用上了尊稱。肯豁出性命去為民辦事的人,都值得尊敬。
「去吧去吧,先打個電話回家。這邊的事情自然有人來替我們善後,你就別操心了!」沈從良從兜裡摸出一盒已經皺巴巴的香菸來,抽出一支點燃後吸了一口對我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