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全村不下七八家,全鄉不下二十家都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就讓人不得不往其他的方面去想了。難道是有啥事情得罪了祖宗,又或者是有誰不小心壞了這裡的風水?總而言之出事之後,各種推測都有。當然其中也不乏有幸災樂禍之人的存在。人們在害怕,害怕從此以後每個出生的孩子都會這樣。長久下去,難道要澤霖鄉的人絕後不成?
「不僅祠堂看過了,包括你們的祖墳山貧道都去看了......並無絲毫異樣!」張道玄沖人家一稽首,隨後搖搖頭道。
「貧道道法不濟,特意將貧道的師兄請來相助,就是為了弄明白此事的究竟!」張道玄面有愧色的對人說道。
「大師,拜託了!」等張道玄介紹完畢,屋裡的眾人紛紛起身對我鞠躬道。在他們眼裡,張道玄已經是本市屈指可數的大師了。我既然是張道玄的師兄,本事恐怕比他只高不低。鄉里人信大師,比信村支書更為虔誠。跟我打過招呼,很快就有人遞煙端茶,張羅著要重新做飯招待我們來!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們吃過了才來的。如果可以,我想看看孩子!」我見狀連忙開口阻攔起主家來。
「奇怪!」得到人家的首肯之後,我揹著符文劍邁步走到小棺材旁邊,低頭凝視起棺材裡的那個小嬰孩兒。好半晌,我抬頭看著身邊亦步亦趨的張道玄輕聲說了句。
「師兄可是看出什麼來了?」張道玄見狀連忙低聲問道。
「我們出去看看!」我沒有回答張道玄的問話,抬頭看了看身後面露期待的眾人說了一聲,隨後將張道玄扯到了屋外!
「這孩子,本身就沒有魂魄。換句話說,根本就沒有魂魄投胎到他身上。人的肉身僅僅只是一個容器,沒有魂魄融入其中,當然就成了死胎!」走出去十幾米,我抬頭佯作觀望狀,嘴裡對張道玄急聲道。
「沒有魂魄投胎?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道玄聞言追問道。一般來說,每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就代表著地府中有一個魂魄上來投胎轉世。沒有魂魄,只有軀殼,難道是地府那邊出了什麼意外?張道玄問完在心中暗暗揣測著。
「或許,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此事關係重大,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我忽然想起來父親對我說過的一件事,就是過了奈何橋,準備前來陽世投胎的那些魂魄半道被劫殺的事情。這些死胎,或許跟那件事情有關。如果是那樣,在抓住真兇之前,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
「師兄,那這裡怎麼辦?」張道玄聽說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走到我身邊低聲又問道!
「無解,暫時無解!」我看了張道玄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