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城市的車站很奇怪啊,居然沒什麼人排隊買票!」往前走了幾步,頭目看著空蕩蕩的候車室停下了腳步。他們一夥也算走過半個中國了,不管大城市小城市,候車室裡總是人滿為患。眼前這個候車室裡的異樣,讓頭目心裡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驚懼感。
9更k?新&s最快;上{'
「快走,分開走!」最終,頭目放棄了進站買票的決定。他伸手攔住了身邊的同伴,們,急聲對他們說道。
「圍了他們!行動!」通過現場傳回來的影片,沈從良坐在電腦前遙控著天組的兄弟們。
「跑......」頭目眼看著四周向自己這邊圍攏過來的人們,終於肯定了這裡是一個圈套,一個等著他們自投羅網的圈套!猛一推還傻愣在那裡的同伴們,頭目回身拔腿就跑。
「想跑?遲了!」我站在路當中,看著迎面跑來的頭目冷哼一聲。隨後將劍連鞘一個一劍化三清將他凌空打了回去。
「抱頭,跪下,敢亂動一槍打死你!」數十個天組內勤人員,每兩人按住一個目標,將槍頂在他們腦後大聲呵斥著。
「我有護照,我要申請豁免,我有護照,我要申請豁免!」頭目不斷在地上掙扎著喊道。
「啪!」我一劍鞘抽打在他嘴上,將他當場抽得昏死了過去。
「帶進去!」我左右看了看,長途車站門前這段路不知道何時已經被封鎖了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很多人在外圍高舉著手機對著這邊拍照。為了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我提著昏死過去的頭目向車站裡面走去道。
「你們誰來說說,是誰派你們執行刺殺任務的?誰說得詳細,我就放了誰!」留下了幾個天組的兄弟講候車大廳前後門全部看守起來之後,我將殺手們全部帶進了一間辦公室。等內勤們將他們的雙手都捆上之後,我走到這些人面前問道。
「呸!」殺手中脾氣最暴躁的那個,衝我吐了一口口水。我看著吐在褲子上的口水,衝他笑了笑!
「有種!我再問你們一次。這一次,是誰,派你們過來執行刺殺任務的。誰說得詳細,我就放了誰!」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繼續看著那些沉默不語的殺手們問了起來。話一說完,我反手嗆啷一聲拔出符文劍,順著他的喉管就割開了他的喉嚨。
「我沒什麼耐性,也不會和你們談日內瓦公約,更不會理會你們所謂的外交豁免。你們殺了我的同事和兄弟,如果再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卷,我會把你們統統都......」我豎起一根手指,看著那些殺手們,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劃拉的手勢說道。
「當然,在這裡你們可以高聲喊叫。指責我的一個屠夫,劊子手什麼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就算你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從你們踏上中國的國土那一刻起,從你們向我的同事揮出那一刀的時候起,現在的結局就已經開始等著你們了。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他住在哪裡,他的手下有多少人。」我彎腰拿起死去殺手的一條胳膊,用他的袖子擦乾淨褲子上的口水之後,起身繼續問著其他人。
「你把我們都殺了吧,我們是不會出賣自己兄弟的!」殺手中有一個人看了看尚在昏迷之中的頭目,然後咬著牙對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