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顏品茗哪裡知道打電話來的是誰,同學,小學的同學又有幾個還有印象的。
「常思東啊我是,大美女果然健忘,都不記得我了。這讓我這個仰慕你已久的痴心漢情何以堪?」電話那頭的常思東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顏品茗的覬覦,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在那裡對她說道。
「常大鼻涕?原來是你啊。怎麼?當年讀書的時候老拿泡泡糖哄班花開心,你們最後怎麼樣了啊?」看來,顏品茗對於這個常大鼻涕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起碼人家一說名字,她立刻就能對上號!
「能不能別叫我這個外號了,還有我可一直沒結婚啊,且等著你呢!」常大鼻涕的話是越說越露骨了。
「得得得,人說三歲看老,這話還真沒錯。當年你就是這德行,這都30來歲的人了,還是這個德行。你常大鼻涕我可高攀不起,我都結婚了!」顏品茗說著話,還拿眼瞅了我一下。
「唉,終究是遲到了一步啊。這麼多年沒聯絡,正好趁著這次的機會,要不咱們弄個同學會吧?一眨眼分開1-20年了,大家聚一聚也好。你覺得怎麼樣?你要是覺得行,我可就去安排了。放心,一切的開銷算我的,不用同學們出一分錢。」常大鼻涕有意無意的在顏品茗面前炫了把富。搞一次同學會,就算一般規模的,也得好幾萬塊錢。這種聚會就跟婚宴似的,沒有個上限。你真敢砸,多少錢都能砸進去。
「你看著辦吧,我不一定有時間的。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呢。」顏品茗說話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大鼻涕?你同學?很有錢嘛!」等她把電話結束通話,我這才開口問了她一句。
「他家機會抓得準,讀書那會兒鋼材緊俏。他媽媽是鋼廠銷售處的,手裡捏著提貨單,人家都巴結著她。一來二去的,家底就起來了。然後跟他爸乾脆利用老關係,自己下海單幹,也算是一個成功的範例吧。家裡就他這麼一個兒子,打小就被寵壞了。要說壞事,他倒也沒幹過什麼。就是從小對女同學比較感興趣。怎麼?你吃醋了?」顏品茗似笑非笑的問了我一句。
「嗤,我吃的哪門子醋,我可是有妻室的人了!」我一伸手將顧翩翩摟進了懷裡對她示威道。顧翩翩假意掙扎了兩下,隨後也就從了。說起來,跟她如此親暱的出現在大街上,這好像還是頭一次。
「小顏吶,剛才常思東給我說,他想組織個同學會,說是請不動你,我覺得這是好事嘛,你一定得參加。老師60了,很想看看我的學生們時隔多年之後再聚在一起。再過幾年,沒準我就沒機會參加咯!」前腳回家,後腳顏品茗的班主任就把電話給打進來了。
「哎喲瞧老師這話說的,我一定去行了吧?」顏品茗有些無奈的對當年的恩師應承道。
「這個週六晚上,本市最奢華的蟠龍閣,老師在那裡等著你們。常思東說了,一切費用他全包,就想跟當年的同學和老師聚一聚。我替大家答應了,咱們也吃他一回大戶!」老頭兒在電話裡笑著說道。
「好好好,到時候我一定去好吧?不過老師,我可要帶「家屬」去啊。還有,您到時候在常思東面前,可別把我的底都洩了。大家和和氣氣的吃完喝完就好!」顏品茗衝我看了一眼,完了叮囑了老頭兒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