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這樣,兩個死者的體內半點血液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被吸空了的酸奶盒?差不多是那個意思。而據檢查的結果,死者胸前存在一個綠豆大小的創口。創口的邊緣並不整齊,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破的一樣。創傷由胸前起始,貫穿了死者的橫膈膜,最後抵達的心臟。」法醫聳了聳肩膀,自顧倒了杯水喝了兩口之後對許海蓉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許海蓉被法醫繞得有些暈。奪下了他手中的水杯之後問他道。
「死者好像是被什麼蟲子,咬破了皮膚進到了體內,鑽進了死者的心臟造成了她們的死亡。之後,出於某種嗜好,又或者是需求,蟲子吸光了死者的血。。如果按照驗屍結果來看,這種說法我覺得是最貼近事實的。只是隊長,這種說法是不是荒誕了一些?」法醫官靠在許海蓉的辦公桌前環臂抱胸說道。
「知道荒誕你還說出來?去忙去忙,別在我這裡晃悠!」許海蓉聞言心裡驚了一下,然後她揮手對法醫官發出了逐客令。姨媽巾拍鬼的事情她都做過,法醫官看似荒誕的說法,她其實聽到心裡去了。
「那幾枚鞋印調查得怎麼樣了?」送走了法醫官,許海蓉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初步判定,這幾枚鞋印應該是分屬於三個人。」負責調查的刑警接到許海蓉的電話後向她彙報道。
「三個人?」許海蓉聞言皺了皺眉!
「其中兩枚應該是屬於兩個成年人,剩下的一枚應該是一個孩子的。我在想,屬於孩子的那枚腳印,應該就是早上報警的那個孩子的。」刑警翻看著資料對許海蓉說道。
「說說那兩枚成年人的!」許海蓉走到椅子前坐下問道。
「一個身高約一米七六到一米八零之間,體重...估算的結果超過兩百斤。另外一個,身高大約在一米七零到一米七三之間。體重,好像也超過了兩百斤!?隊長,是不是我算錯了?不應該啊...」刑警看著自己計算出來的結果,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問了許海蓉一句。
「不,你沒有算錯。我想,這件案子可以定性為謀殺了。你忘記了除掉死者的重量,就是說,死者是被那兩個成年人揹著走到池塘邊,然後拋屍的。只是他們沒想到,隔天早上屍體就被一個釣魚的孩子給發現了。根據鞋底的花紋還有尺碼,先查鞋,然後再查小城都有哪些地方在賣這種鞋。工作量很大,同志們都辛苦辛苦。等案子結了,我請大家吃飯!」許海蓉靠在椅背上,抬手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對屬下說道。她現在明白,為什麼以前劉建軍在的時候,老喜歡用手去揉眉心了。壓力啊,腦仁兒疼。許海蓉輕嘆一聲,起身為自己倒了杯水,然後走到窗邊看著外邊的車來車往。
「你說,昨晚上那事...」死過人的房間,黑西裝無論如何是不會再住了。在常大鼻涕的安排下,他換到了另外一家酒店入住。一進門,黑西裝就問了常大鼻涕一句。
「沒事,昨晚上啥事都沒有。我一直在家睡覺,哪兒也沒去。」常大鼻涕現在最怕聽到的兩個字,就是昨晚!聞言,他點了一支菸狠吸了兩口說道。
「小學改建招標那事啥時候開始?早點辦完我早點回去,進了山,就算事發他們也拿我沒轍。」黑西裝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回去了。想當年,游擊隊藏在山裡,幾萬國軍進去圍剿都沒找著人。他就不信,現如今為了這件案子,會派上幾萬人去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