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
「有個人想見你!」
第二天,我準備上街給顧翩翩她們買點帝都的土特產,然後回請沈從良和同事們一頓之後返程。提著大包小包的從商店一回來,我才想起沈從良託付我的事情,我還沒有給他回信呢。撥通了電話,我和他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誰想見我?男的女的?」
「事情解決了?這麼快?」
頓了頓,我倆又同時問著對方!
「齊齊格想見你!」一聽沈從良說是齊齊格想見我,我趕緊說自己準備返程,沒時間和她會晤。
「今天我去新學校報到,你要是不送我去,我就把你的事情給抖出來!」電話那頭齊齊格一把搶過沈從良的電話,咬著牙對我說道。
「愛抖不抖,你敢抖出去,我就敢讓小鬼兒扛著招魂牌整天跟著你!」聞言我也咬著牙對她說道。這女孩兒做鬼的時候看起來挺文靜啊,怎麼還陽了變得這麼難纏?說著話,我心裡納悶著。
「就算幫我一個忙吧,她說去新學校報到,要是身邊沒有個顏值高的歐巴跟著,她會被同學們恥笑的!幫幫忙,送她去學校,安頓好了之後,組織上給你買飛機票送你回家怎麼樣?」沈從良接過齊齊格手裡的電話,衝她瞪了一眼之後對我說道。
「組織上給我買飛機票?說得我佔了組織多大便宜似的。但凡公事,往返車馬住宿不都是組織報銷麼?這一條,我記得在協議裡有寫吧?我剛買好土特產,準備訂票回去,你給我整這一齣。」我將手提袋放到桌上,將手機夾在肩膀和下巴中間,伸手推開了窗戶對沈從良說道。也不知道是我運氣不錯還是怎麼地,來帝都這幾天,我居然沒有遇上新聞裡整天報道的霧霾天氣。
「幫幫忙,耽誤不了你多久。頂多就是今天,晚上我給你擺一桌送行宴,好好犒勞犒勞你怎麼樣?」沈從良低三下四的在電話裡對我說道。
「算了,就幫你個忙吧。先說好,送去學校安頓好了,我可轉頭就走。」我這吃軟不吃硬的臭脾氣,就聽不得人家對我說軟話。撓撓頭,我答應了沈從良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