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難道還要我腳踏著七色的雲彩跟人大戰三百回合不成?行了,就這麼地吧。」我衝他白了一眼說道。等劉建軍有些抑鬱的揮手帶著部下們離開之後,我這才召來陰差,將那個陰魂帶走。
「老闆,送孩子來咱們琴行學琴吧!」料理完了碾子山中學的事情,第二天我照常來到白事鋪子開門做起了生意。才把門開啟,就聽見身後一個妹子對我說道。
「蕭邦琴行?你們老闆叫蕭邦啊?」我接過人家手裡的宣傳冊看了看,完了將冊子還給人家問道。
「是啊,老闆是不是覺得很有氣質?」妹子看來是她們老闆粉絲,聞言連連點頭說道。
「氣質啥的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他跟肖恩有啥關係。」我聳聳肩對妹子說道。
「老闆你真會開玩笑...」妹子麵皮抽搐了兩下,然後咬著牙對我說道。
「老闆,您看咱們琴行的氛圍,看看裝修。還有肖老師的照片兒,是不是覺得他特藝術範兒。把孩子送我們這裡來學琴,陶冶一下情操也是好的呀。」妹子忍住心頭的怒氣,耐著性子將宣傳冊翻開繼續說道。
「現如今,貞沒了,節沒了,就剩下一操了。做人最重要的倆樣兒都沒了,還要情操幹嘛?就操就完了唄!再者說了,本英俊可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我將宣傳冊合上,揣回妹子的手裡說道。如今啥啥的都扯上孩子,啥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啥要培養孩子的情操。說到底,就是在惦記著家長兜裡那倆錢兒呢。
「湊流氓!」見生意談不攏,我言語裡又諸多調侃。妹子俏臉一紅,跺著腳衝我喊了一句。然後將宣傳冊抱在懷裡,蹬蹬蹬就跑遠了!
「小凡吶?你把人家姑娘咋了?」妹子一聲喊,當時就吸引了隔壁魯阿姨的注意。
「光天化日的,我能把她咋了...不是,魯阿姨,你能想著我點兒好麼?」我撓撓頭說道。
「小欣,今天還是不理想麼?」妹子在街上散發了不少傳單,拉著人費了不少的唇舌,可是有意將孩子送去學琴的人並沒有想象當中那麼多。回到琴行,已經是中午了。蕭邦琴行的老闆蕭邦,看著一臉倦色的田本欣問道。
「老闆,你說現在的人,怎麼就不能追求點兒藝術呢?早上還碰見一湊流氓,滿嘴的胡說八道,太氣人了!」田本欣走到牆角的飲水機前,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控訴著某個湊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