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歡迎程先生來臺灣旅遊。打擾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或許我們還會再來打擾程先生。」兩個警察聞言對視了一眼,然後將筆記本一合,站起身來跟我握了握手就準備告辭。我知道他們回去肯定會去調查我是不是真的在臺灣有親戚,如果有,或許我的嫌疑就會減輕一些。如果沒有,那麼他們接下來就不會對我這麼客氣了。而且他們絕對不會就這麼任由我待在這裡,他們離開之後一定會派人對我進行24小時的監視,一直到他們將問題調查清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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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老子是來辦私事的...要是公事的話特麼這麼一弄不就壞菜了?」送走了警察,我邁步走到樓下,坐到靠窗的桌前遙望著山下的日月潭在心中暗道。
「警察來找過你了?」小妹端著一杯茶走過,彎腰放到我的身前輕聲問道。
「為了昨天的事情,看來近段時間,他們會對我進行盯梢了。」我聳聳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沒事的,放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好了。」小妹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將托盤抱在胸前轉身向吧檯走去。
「莫妞,程小凡,他們兩家還真是親戚。在來這邊之前,這個程小凡還曾經去莫妞家裡住過一晚。看起來,我們似乎是懷疑錯了物件啊。」警署裡,幾個警察在那裡檢視著我的資料。
「讓同事去那個莫妞家裡看看。」警長猶自不肯輕易放過我,將手裡的筆點了點說道。
「住持師兄,出來日久,貧僧也該返回日本了。日後師兄若是得空前往淺草,鄙寺上下一定倒履相迎。」又過得兩日,日本和尚對玄奘寺的住持大師提出了辭呈。
「若得閒暇,貧僧必定前往淺草寺拜見久保龍彥大師。」住持大師挽留了兩句,見和尚執意要走,隨即吩咐小沙彌拿來一些盤纏遞到他手中說道。
「師兄,你不覺得,他走的時候很湊巧麼?」看著順階而下的日本和尚,小氣和尚輕聲在住持耳邊輕聲說道。
「湊巧?師弟此言何意?」住持大師還沉浸在離別的傷感當中,聞言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是說,前腳舍利丟了,後腳他就要走。師兄不覺得,他有些可疑?畢竟舍利的丟失,他的責任也不輕。要不是他堅持要膜拜舍利,師兄肯定不會把舍利從地宮請出來。」小氣和尚看著那個日本同行的背影,手中輕搓著佛珠說道。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這個日本和尚離開的時間太過湊巧了一些。
「師弟你在懷疑...」經小氣和尚這麼一提醒,住持大師臉色變了變問道。
「住在山下賓館裡的遊客,幾乎全都被明察暗訪過了。剩下的,都是長久住在這裡的居民。他們的嫌疑差不多都被排除了個乾淨,唯獨咱們寺裡的僧眾,還未曾查過。不知道師兄可曾聽過一句話...」小氣和尚手中的佛珠越搓越急,口中則是連聲對他的住持師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