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是男還是女?」我點點頭,拿出毛筆研好了墨,鋪開兩長條兒白紙問她道。
「我的一個老姐們兒...」大媽面色沉重的說了句。
「蝶化竟成辭世夢,鶴鳴猶作步虛聲。」我琢磨了一下,然後抬筆寫下了這麼一副輓聯。待墨幹後,抹上膠水貼在花圈上,這就算完事。
「小夥子,做生意還是實誠點兒,別這麼黑。」舉著花圈走出去十幾米,大媽停下腳步對我說道。對於她的這種說法,我能對她說什麼呢?難道還要我領著她把全市的花圈店都走一遍,然後對比價格?我沒這個閒工夫,她估計也沒有那個耐性。我這又不是一個花圈賣了兩個的錢,黑從何來。
「做生意就是這樣的,別往心裡去。」隔壁的魯阿姨走出來勸著我。
「往心裡去我還做不做生意了魯阿姨,讓她說去吧。」我點了支菸對魯阿姨笑道。
做了一單不算愉快的生意之後,我拿起電水壺給自己泡了杯茶。鼻子裡嗅著淡淡的茶香,我開始平心靜氣的開始為父親疊起元寶來。不知不覺,就疊了一天。看著碼放在竹筐裡的金元寶,我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再花費兩天工夫,估計也夠父親一時之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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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店門關上,我跟魯阿姨打過招呼之後,就準備回家。傍晚時分,街上的人很多。這個點正是大家下班的時候。路過麥當娜她親戚家的時候,我無意間往裡邊瞅了一眼。
「嚯,這倆貨咋曬這麼黑?」瞅著坐在窗邊正啃著漢堡的那倆人,我下意識的在心裡琢磨了起來。完了細看一眼,我這才回味過來是兩個黑大壯。也不怪我乍一看沒反應過來,小城這地界兒不比大城市,平常想看見個活的老外是十分不容易的。
「碧池...」正準備繼續往前走,耳朵裡就傳來了一聲喝罵聲。我回頭看去,那倆黑大壯正拉扯著一個少婦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少婦身邊還跟著一個約莫4-5歲大小的孩子,此時正被眼前的情形嚇得哇哇大哭。
「怎麼回事兒是...」店員見客人起了糾紛,連忙過去勸解著。不過她們嘴裡的英文人家聽不明白,人家嘴裡的英文她們也聽不懂。一來二去的,場面倒是愈發的混亂了起來。
人是越來越多,面對著老外在欺負我國的女人,倒還有幾個年輕人圍了上去。更多的,則是咬著漢堡喝著可樂進行著圍觀。當然,也有幾個啃著蔥油餅的也湊了進去。大家都在看著熱鬧,絲毫沒人顧及到腳下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