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堵住了,就算條子想進來,也沒那麼容易。」馬仔見老大都準備親自動手了,從腰後摸出把匕首來說道。
「別動刀,別出人命,打殘了沒事。」艾義勇見狀對馬仔吩咐道。
「大哥說了,別動刀,別出人命,打殘了沒事。」馬仔聞言把刀放下,然後趕緊用電話通知了下去。
「哥,哥?你看看...」一個混混啥也沒打著,反而把自己給累夠嗆。退出人堆跑一邊小攤上拿了一瓶冰涼茶喝著,完了就瞅見了一二十輛路虎將己方的那幾輛金盃給圍了個嚴實。隨後,一個貂皮男從打頭的車裡下來,拿起一根棒球棒就將黑色的別克從頭砸到了尾。
「特麼,誰啊這是?」一輛路虎坐三人,二十來輛車裡下來了足足有六十多號人。帶人來的那老混混見狀嚥了口口水,完了心裡有些發虛的問道。
「不,不造啊!」老混混一發虛,小混混的心裡就更虛了。說話間,手裡拿著涼茶罐兒他就準備開溜。
「打他麻痺的!」艾義勇一通猛砸,將別克砸了個面目全非之後,這才一舉棒球棒指著那些混子們吼了一嗓子。一嗓子吼完,數十個馬仔拎著傢伙什就朝混子們圍了過去。
「我,我是看熱鬧的。」一路勢如破竹的撂倒了十來個在外圍混著的混子,一個混子見勢不妙扔掉了手裡的鋼管向一旁閃去道。
「看你麻痺!」一個馬仔一棍子將他抽倒在地,然後掄起棍子一通死揍道。
「麻痺的,當老子眼瞎呢。」一直到自己打累了,那馬仔才直起身喘著粗氣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身前的那些個混子們已經被艾義勇帶人打翻了一半。老混子想跑,奈何腳步慢了些。沒跑出去幾步,就被艾義勇趕上去一腳踹翻,然後抬腳踢在他的臉頰上將他踢昏了過去。
「叭叭叭,姆嗚!」街上的鬥毆終究還是通過攝像頭反饋到了交警部門,人家瞅了半晌熱鬧,然後把情況反饋了上去。又過半小時,一溜兒警車閃著警燈,按著喇叭開了過來。
「撤了!」彎腰從一個混混身上掏出錢包,從裡邊拿出身份證揣自己兜裡之後艾義勇對馬仔們招呼著道。自始自終,他都沒有跟我打招呼,甚至連眼神上的交流都沒有過。這小子做事情,越來越穩了。他知道就算這些個混子不認得我,小城的地界上總還是有人認得我的。他過來打招呼,無異於是告訴人們,他是我喊來的。到時候旁人可不管事情是因為什麼而起的,他們只會質問:英雄跟流氓聯盟了?
警車不停地鳴笛,可是奈何眼前那群年青人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在街口的斑馬線上走著。就這麼耽擱了半分鐘左右,等警察們開車到了現場,除了那些個圍觀的人和躺在地上的混混之外,就剩下我正輕言安撫著兩女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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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這是?程哥是你啊?」帶隊的警長先是讓警員們把那些混混們控制住,完了走過來問著我道。等我一回頭,他微微一驚道。
「給你們劉書記打電話,說我請他吃飯。」說完我帶著兩女走進了一家酒樓,在服務員妹子崇拜的眼神中向二樓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