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接連四道閃電從天而降,先後劈在我身體的前後左右四個方位。雷弧經久不散,隱隱將我困在當中。而第五道閃電,則是憑空劈向我的頭頂。老道見勢露出了一絲得色,仿似勝券已經在握。五雷轟頂之法,可是他的看家本事。他不信憑著自己大半輩子的修煉,還對付不了我這麼個愣頭青。
「轟!」一道霹靂打著我的頭上,老道在殿內一撫掌,正欲長笑幾聲。雷聲過後,卻見我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不等他將臉上的得色斂去,就感覺到頭頂一陣瓦礫四落,隨後一道閃電打破了屋頂直接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師父,萬般都是劫數啊...」好不容易睜開浮腫的熊貓眼,老道的徒弟就看見師父仰面而倒,頭上那滿是油膩的頭髮,也被那道閃電給燒了個精光。
「劫數,什麼劫數,他擺明了就是要置我們師徒於死地。」老道說完這句,頭一歪便昏死過去。
「那瘟神呢?」過了良久,老道才悠悠醒轉。左右看了看,然後問坐在一旁正拿雞蛋敷著眼眶的徒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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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還把咱們道觀供奉了很久的桃木三清像也拿走了。他讓我轉告師父,今後再敢踏入小城一步。他就把你剩下的毛都燒光,然後扔到大街上。」徒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輕聲對老道說道。
「你馬上去一趟魔都。」我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時間退回到刻把鍾之前,就在我把老道放翻在地,正準備踏上一隻腳的時候。我接到了沈從良的電話。看了看已經失去抵抗力的師徒二人,我一邊跟沈從良通著話,一邊在沖虛觀內溜達了一圈。一圈走下來,只有老道房內的那尊桃木三清像讓我產生了一些興趣。對著木雕拜了幾拜,我便堂而皇之的將其收入囊中了。
「魔都那邊又怎麼了?」下了山,我回到酒店衝了個澡後給沈從良去了個電話。
「有兩件事需要你協助,你到了自然會有人跟你接頭。具體的事情,他們會負責對你解釋。」沈從良還是一貫的神秘兮兮。
「兩件事。」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伸了伸懶腰倒在床上琢磨起來。
元月後的魔都下了一場雪,不大不小的,剛剛讓人行道上鋪了那麼薄薄的一層。坐在咖啡店裡,隔著眼前的櫥窗,隔三差五的會有幾個不怕冷的妹子。或是穿著叉兒開到大腿根的旗袍,或是穿著齊臀的小短裙打我面前經過。妹子們身上洋溢著青春和熱辣,很是吸引我的眼球。
「程小凡?」一個身穿著修身羽絨服,腳下踩著齊膝皮靴的女人走到我的跟前輕聲問我。女人30歲上下,正是蜜桃成熟時。與外邊的那些青春們不一樣,她給我一種成熟的美感。
「請坐,來一杯卡布奇諾。」我起身替女人拉開座椅,然後對不遠處的侍應生打了個響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