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我還想接著往下問。
「等你夠資格聆聽主的教誨你就知道了。」妹子至此有些警覺了,看了我一眼,將手裡的菸蒂摁滅掉後說道。
「那怎麼樣才能聆聽主的教誨?」我急忙追問了一句。或許是這句話問得大聲了一些,我頓時就感覺到周圍有無數道目光掃了過來。
「小姐,你今天喝多了。這杯,就算了吧。請去樓上休息,等酒醒了再離開。」又是剛才那個穿著拖地晚禮服的洋妞走了過來,她伸手攔住了侍應生準備遞來的酒,然後攙扶著妹子向樓梯口走去道。
「喂,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才能聆聽主的教誨呢。」既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我索性不再遮掩的高聲追問了妹子一句。這一句話出口,我就感覺到數道隱含著殺意的目光向我投射了過來。好吧,既然我不得其門而入,乾脆就讓你們來找我好了。我心裡拿定了主意。
「先生,請我喝一杯?」酒吧裡的人齊齊愣了半晌,然後又各自竊竊私語的飲酒作樂著。稍過片刻,那個攙扶著妹子上樓的洋妞從樓上下來,徑直走到我的身邊溫言道。
「請隨意,美麗的女士。」我一抬手,用指尖掃過了酒櫃上的那些酒對她說道。
「折翼天使!」洋妞對那個調酒師示意道。很快,一直沒見正經調酒的調酒師就為她調變了一杯左邊一半雪白,右邊一半猩紅的的雞尾酒。人家的雞尾酒都是上下疊成一層一層的,我很奇怪,這貨是如何把酒調成眼前這個樣子的。看似簡單的一杯酒,體現出了調酒師的水準。
「要不要來一杯?這才是本店最昂貴的酒水。就算是高階會員,都喝不到的。」洋妞將紅唇湊到吸管上,輕輕吸了一口問我道。
「我喝白水就好,你請隨意。」昂貴?一杯酒而已,能夠昂貴到哪裡去。我在心裡很不以為然的想道。
洋妞聞言,用她那對幽藍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然後風情萬種的抬手撩了一下金色的長髮。或許她認為我犯了很多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會犯的錯誤,打腫臉充胖子。
「你有信仰麼?」洋妞將酒喝下去一半,忽然問我道。
「信仰?錢算不算?」我拿起一支菸點上,然後看向她問道。
「那是慾望,並不是信仰。想要聆聽到主的福音,就必須要有信仰。什麼時候你做到了,或許你就能達成你的心願。」洋妞將杯子裡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道。
「那,又怎麼證明我有了信仰呢?」我看了看她問道,然後伸手對那個調酒師示意再來一杯折翼天使。我想嚐嚐,這裡的鎮店之寶到底是種什麼滋味。
「有沒有信仰,全在於你的心。你可以用語言來欺騙別人,你的心卻始終會是誠實的。等你覺得你能經受住主的考驗,再來找我。謝謝你的酒,走的時候記得把賬結了。」洋妞對調酒師點點頭,示意他把酒給我,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晚禮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