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打算何時出發?」喊來了宮廷御醫將傷口包紮了,天皇被人扶坐到椅子上問道。這一刀劃拉得太猛,飈血太多,以至於天皇覺得頭有些暈。
「臣現在就出發,在未來的四十九日內,恐怕是又不能來給陛下請安了。」久保龍彥將玉瓶揣回身上,一合十對天皇躬身道。
「儘管去為朕整軍,有任何的需要,國師讓隨從前來說一聲,朕無有不準!」天皇靠在椅子上對久保龍彥揮手道。
從天皇那裡告辭之後,久保龍彥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淺草寺。淺草寺四周戒備森嚴,燈火通明。久保龍彥走進偏殿做了一次巡視,直到確認了所有的牌位都已經被取下之後方才轉身來到寺門前準備乘車前往富士山。
「陪朕喝一杯。」久保龍彥離去之後,天皇久久不能平靜。在屋子裡來回度了那麼半個小時之後,他興沖沖的走到酒櫃前頭拿出一瓶紅酒對陪侍在一旁的皇后說道。
「陛下...」皇后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就一杯,不是說適量飲酒能舒筋活血,幫助睡眠麼?」天皇知道她在擔憂什麼,拿了兩個高腳杯走到桌前,往杯子裡各倒了半杯酒水之後笑道。
「待朕君臨天下...」天皇拉著皇后的手想要承諾點什麼,話說一半,卻是哽咽了。
「陛下!」皇后反握著天皇的手,輕輕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我上山之後,你們將山上的遊客全都趕走,一個不準留。在我下山之前,富士山不許對外開放。」兩個小時之後,凌晨3點半,久保龍彥來到了富士山腳下。仰望著眼前的聖山,他沉聲對隨侍一旁的小僧們說道。
「是!」眾僧齊齊應著。
「那,服部長老的喪禮,還有德川兄妹的事情...」新任長老柳生宏低聲問道。
「服部年宏的喪禮由你主持,至於德川他們,等我回來再說。你們,背上牌位隨我上山。」久保龍彥思索了一下對柳生宏和齊列左右的僧人們說道。目送著久保龍彥帶著百餘名僧眾朝山上登去,留守的柳生宏低頭合十輕唸了一聲佛。
早上8點多鐘,久保龍彥跟眾僧終於是登上了山巔來到了已經多年未曾噴發過的火山口。居高臨下望去,火山口就如同是一隻碗的形狀。只不過跟人們想象中的不同,碗底部分居然是鬱鬱蔥蔥長滿了植物。
「把繩索繫好,我們分批下去。注意別讓牌位損壞了。下去之後不要大聲喧譁,一切行動聽從我的排程。」站在寒風凜冽的火山口,久保龍彥將僧拍下襬撩起來扎進腰間,然後從隨從的肩上解下繩索拋了下去道。繩索嗚嗚地朝山下滾落著,隨從見狀連忙找了一枚巨石將繩頭繞著它綁了幾圈。眾僧見狀,紛紛有樣學樣的將攜帶的粗繩拋下去,然後各自找可靠的地方繫了起來。
「你們先下!」久保龍彥等到所有的繩索都綁紮妥當,這才用手指著幾個僧人說道。雖然從古籍裡找到了一些線索,可畢竟他一次都沒有下去過,下邊到底是兇是吉是一概不知。這種時候,當然是找幾個炮灰探路最合適了。
「是!」被點到的幾個僧人面面相覷的一會兒,然後在其他僧人的虎視眈眈下,順著繩子開始往下滑落著。沒辦法,下去雖然可能會有危險,但是不下,卻是確實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