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傷肝,我勸你啊,以後還是少喝一點的好。」算命先生面露關切的道。
「我很少喝,那天也就喝了幾罐啤酒,...」張季林連忙跟人解釋起來。
「哦,那你路上找野地兒撒了尿吧?」算命先生聞言心頭一陣得意。可算把你喝的什麼給套出來了,啤酒?肯定半道兒撒尿了!而且這塊地界上,如今公共廁所少得可憐。真尿急了,有八成機會找不到廁所。除非去商場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不過喝悶酒,走夜路,那估摸著得快半夜吧?那個點,人早關門了。想解決個人問題,只能是找一個沒人的犄角旮旯兒。
「大師,您算得真準。我就偷摸著找了個地方...」說起隨地小便這種事情來,張季林臉上還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人有三急,真急了,哪裡還能拘泥那些個小節?我算算...」算命先生聞聲又掐指在那裡算了起來。
「哎呀,壞就壞在你那泡尿上頭了。你呀,這一泡尿可是衝撞人家了。」半晌,算命先生才一拍大腿道。
「啊?我衝撞誰了?」張季林趕忙問道。
「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見張季林急眼了,算命先生反而不急了。朝眼前的這對母子看了看,他慢條斯理的在那裡說道。
「能解嗎?能解嗎?」張季林的母親也急眼了。
‘
「能倒是能...」算命先生手指微微搓動了兩下道。
「這些您拿著,要是真能給我兒子解了,我還有重謝。」張季林的母親從兜裡掏出三百塊錢來塞進算命先生手裡急聲道。
「嗯哼,解鈴還須繫鈴人。令郎在哪裡尿的,改日多帶元寶香燭,還去那裡祭拜祭拜吧。」將錢兒攤直了,算命先生逐一對著太陽驗著鈔道。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是我不是,衝撞了您。」當夜,張季林就遵照算命先生的話帶上了香燭紙錢,來到了那晚撒尿的地方。一把火將香燭等物事點上,他跪在地上連連合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等他拜完,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身上輕了一截。等祭拜完畢,他才拍打著身上的飛灰起身朝家走去。一道車燈掃過,張季林身後的牆上隱約閃過了一道影子。影子蹲身在香燭跟前,正埋頭享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