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小紅看著陳天明夾緊腿,臉色好象有點不自然。
沒,沒事,可能是剛才沒有睡好,陳天明靈機一動,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
小紅坐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沒事,沒事。
老師,我,我想你再幫我一個忙。說到這裡,小紅又害羞地低下頭。
說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老師都幫你。陳天明拍著自己的胸膛說道。不會小紅又想自己幫她再揉揉吧,唉,那,那自己再給她揉揉吧。雖然陳天明這樣想,但他心裡卻是很高興的。
我,我想你幫我買那東西。小紅的臉好象被火燒了似的。
買東西什麼東西陳天明一時沒有回過意來。
我,我今天不知道那個要來,所,所以沒有帶來。小紅邊說邊紅著臉看了自己的身下。
這一次,陳天明終於懂了,原來是讓他去買衛生巾。
什麼衛生巾陳天明心裡大叫。如果讓他去買那東西的話,那他的臉面真的是蕩然無存了。可,可是自己剛才又答應了小紅。
無奈的陳天明只好聳拉著肩膀推出自己的摩托車,去鎮裡的商店買。那裡應該沒有什麼人認識他。
阿,阿姨,陳天明走到一家商店裡,看看四下沒有幾個人,小聲地對那售貨員說道。
什麼年輕人,我有這麼老嗎那位售貨員看來有三十多歲,她不滿意陳天明對她的稱呼。
噢,靚女,不好意思,我剛才是叫那邊的阿姨,沒有叫你。陳天明靈機一動,指了指外面。
這裡沒有靚女售貨員見陳天明還在打擊著自己,生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我陳天明無言了。
你要買什麼售貨員瞪著陳天明。
我,我要陳天明覺得自己現在更想無言。
要什麼快說,有屁就放,有話就說。
我,我要衛陳天明看了看商店又進來了幾個人,不敢說了。
要衛生紙是嗎售貨員拿起旁邊的一卷紙巾,兩塊錢。
我,我不是。陳天明忙搖著頭。
那是什麼,快說,沒見我在忙著嗎售貨員一臉的不耐煩。
是,是衛生巾。陳天明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什麼你要買衛生巾售貨員對著陳天明大聲地叫著。
旁邊來商店買東西的人一下子全把目光盯著陳天明,他們看陳天明就好象去動物園裡看猴子似的。
你要什麼牌子的什麼型別的我們這有乾爽的,護翼的,棉面的,網面的,香型的,日用的,夜安的售貨員看著滿臉充血的陳天明,眯著眼笑著說道。她好象怕大家不知道陳天明要來買衛生巾似的。
給,給我最貴的陳天明白了售貨員一眼,邊說邊掏出錢包。他才不懂什麼牌子什麼型別的,但最貴的,他就懂。
不會吧,這東西要二十多塊m的,如果這東西這麼好賺,我不當老師,賣這個東西賺錢算了。在路上的陳天明自言自語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狠宰了一頓。
小紅,我回來了。現在的陳天明,感覺自己比去抗日回來還光榮。
老師,你回來了。小紅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手裡還捏著一條剛洗的白色小底褲。
陳天明感覺自己快要倒了。那樣有點花紋的小底褲是女式的,肯定是小紅的,並且一定是剛才她弄髒了自己的底褲,然後進去裡面洗。陳天明感覺自己的雙腿間又開始不聽話了。
老,老師,你,你買回來了嗎小紅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有,給。
小紅忙接過陳天明手上的衛生巾,轉頭又進了洗手間。
哎呀,陳天明覺得那天給那奇怪的蟲子咬的地方現在又疼了一下,然後全身的血液像開水一樣沸騰幾十秒後,又沒事了。
這些天好象都是這樣,一天發作一到兩次,發作之後就感覺什麼事情也沒有。是那小蟲咬的,還是怎麼回事呢那醫院檢查不是說自己沒有什麼事嗎算了,等發了工資後,得找個時間去醫院看一下才行。陳天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