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微微一笑,「怎麼,有想去的地方嗎?」
「祖師,我想去雷光堂看看,聽說那裡很有趣。」趙凌萱小聲說道,其實她有點怕趙天龍。
趙天龍治理家族以嚴格著稱,在所有祖師裡面也是以苛刻著稱,這大概也跟煉器有關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煉丹煉差點,頂多效果差點,但煉器,有一絲的差池,就是廢品。
「理由。」趙天龍今天心情不錯,但是那種地方這丫頭最好永遠不要沾邊。
「祖師,我們既要關注代表最高水平的道光堂,也應該關心一下雷光堂,寧師兄,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趙凌萱天真地問道,那種純真的樣子絕對讓任何人都不忍心欺騙她。
「師妹,現在就已經知道從全域性看了,比我強多了,雷光堂的沒落我也有責任。」寧志遠嘆道。
「不用自責,修行本就是優勝劣汰,聖修也不例外,不過既然已經來了,看看也無妨,有些事情是該當機立斷了。」
趙天龍淡淡地說道。
趙天龍帶著趙凌萱離開之後,道光堂的弟子彷彿才能正常呼吸,祖師之中,趙天龍的氣場最足,每次都壓得大家喘不過氣,所以更加佩服寧師兄,竟然依然談笑自若。
「大師兄,雷光堂這次可要慘了,趙祖師是出了名的嚴格,說不定這將是雷光堂的終結。」
公孫無情笑道,「趙師弟,恭喜啊。」
「祖師謬讚,不勝惶恐。」
「趁馬祖師未到之前開放一下,讓大家進來吧。」寧志遠說道。
幾個道光堂的弟子面色有點古怪,公孫無情面色一凝,「沒聽到大師兄的話嗎?」
「師兄,很奇怪,外面沒多少人……」
轉了一圈回到原處的胡靜等人徹底的偃旗息鼓了,雷光堂的弟子們也都眼巴巴地望著他們,看著他們的臉色,什麼都不用說了。
胡靜咬了咬牙,儘量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守在這裡,大家想出去逛逛的就出去吧。」
張小江則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情低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張小江如果沒有眼力的話,倒還好,關鍵是他能看出這中間的差距,沒有底氣,怎麼得瑟?
馬甜兒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麼鼓勵的話,畢竟差距擺在那裡,可是看到眾人士氣都很低落,馬甜兒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我讓小可愛給大家跳個舞吧,這可是它的拿手絕活。」
赤吼……跳舞?
馬甜兒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總不能這樣吧,畢竟時不時的偶爾有其他堂的弟子過來,這邊暮氣沉沉的也不是回事。
「胡靜,你們不用自責,我們大家其實都知道差距,百寶堂會也不是第一次參加了,其實參加的時候我就有了心理準備,我們是有差距,但差距只是一時的,今天我來這兒就是來丟人的,丟完了,回去苦練,下一次把場子找回來!」
一個體修弟子說道。
另外一個丹修也猛然站了起來,「沒錯,你們做的夠多了,不就是丟人嗎,老子又不是沒丟過!」
「就是,百寶堂會就是展現自己,盡力就好,誰怕誰啊,大家熱鬧起來,我們不能讓其他堂看了笑話!」
「對,對!」
胡靜和張小江他們都愣了,望著群情激昂的大家,心中一下子暖和了起來。
「對,我們既然來了,就要做好這次堂會!」
胡靜也恢復正常,這點壓力怎麼能擊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