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堂多年墊底,到後面還不是什麼都往這裡扔。
「我看橫山堂的武器不錯啊。」
「規矩是規矩,但實際上,像道光堂,他們的鍛造水平也不差,但是他們的體修根本不屑於鍛造,將來他們也不需要靠鍛造生存,跟我們不同,所以反而是橫山堂需求量最大。」何子淵說道,「飛昇,輝煌,對我們其實只是個夢罷了。」
道光堂的弟子,是聖堂中的「貴族」,他們會學技術,但卻不會真的去用,這跟底層弟子還是有本質差別的。
聖堂不是療養院,不會收留那麼多弟子,到一定時間都要下山,而在外面歷練,實力不足的情況下,又沒點本事,修行者也是會餓死的。
將來雷光堂的不少弟子可能都是這樣,並不是誰都有那麼遠大的理想,輝煌什麼的,只是年少無知。
王猛微微一笑,「何師兄比我年長,我這人很簡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將來達不到那個地步又如何,至少活得很爽,活的是自己。」
何子淵在雷光堂多年,銳氣被磨得也差不多了,但實際上他還年輕,不到三十的年紀,未來還很長。
何子淵禁不住搖頭,「真不知道怎麼了,跟你在一起,總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有道理,不試試誰知道的,也許我再堅持一下也可以,對了,聽說你是命痕二層進來的,真的假的?」
「如假包換,而且第一輪直接被掃了,幸好徐長老給了一個機會,我當時也沒抱多大希望,複試不行,頂多再拼三年,又如何。」
王猛說得很坦然,他當時就是這麼想的,只是生活的精彩之處就在於,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好一句,又如何!」何子淵也禁不住振臂一揮。
「這麼說想要好礦還是要跟火雲堂談了?」
「沒錯,只是很難,以我們雷光堂目前的地位,宋鐘不會給我們面子。」
何子淵以前跟火雲堂打過交道,一句話,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呵呵,行,這事兒我知道了,交給我吧,這礦的質量不好,對大家的提高可沒什麼幫助。」
「唉,沒有好礦,一些高難度的鍛造法都沒法練習,誰不是熟能生巧。」
何子淵說道,正準備大倒苦水,卻發現外面一陣喧鬧。
出門一看,一群體修弟子一個個都像是中了定身術。
何子淵很快也定住了,這不是……楊師姐嗎???
楊師姐竟然會來這種地方???
「我過來看看,沒打擾到你們吧。」楊穎微微一笑,絲毫沒有飛鳳堂大師姐的架子。
「沒,沒有,怎怎麼可能。」何子淵的嘴都不利索了,跟其他人一樣,這時智商頂多剩下五分之一。
王猛笑了笑,「進來吧,出什麼事兒了嗎?」
「沒事,給大家帶了點水果,想來鍛造是很辛苦的。」楊穎說道,飛鳳堂沒有鍛造,體修也完全是擺設,沒有女孩子願意把自己煉成爺們。
其實大傢俬下笑過,王猛是不是回去就屬於那種楊穎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都是羨慕的份兒,換成是誰也願意做牛做馬。
「呵呵,好啊,分給大家吧。」王猛很隨意地說道。
這話著實把何子淵給鎮住了,……換成是他,恐怕赴湯蹈火肝腦塗地的心都有了,哪兒還捨得勞動楊穎大駕。
王猛,真爺們,猛啊!
何子淵心中狠狠地讚了一句,但是他可不敢勞動楊穎大駕。
「楊師姐給我吧,我去分給他們,我們這裡比較髒亂。」
顯然王猛的爺們氣也傳給了何子淵一點,說話都利索了。
「多謝,何師兄。」
何子淵年紀大點,但楊穎叫他師弟都算給他面子了,這句師兄顯然是看在王猛的面子上,何子淵覺得人生真他媽的就這麼一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