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事兒?」
「沒事,看你這是要出任務嗎,帶上我吧,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你要不理我,我就要……」
「擦,別裝,這事兒不是我說了算,你想去就去看看,至於人家願不願意就看你運氣了。」
王猛說道。
「哈哈,我乃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範鴻,……對了,是去見妹子嗎?」
「你這是什麼鼻子!」
王猛苦笑。
王猛帶著範鴻這個燈泡來到約定的地方,等待他的不是鄢雨月,而是蔣晴晴。
「咦,鄢雨月呢?」王猛疑惑地問道。
蔣晴晴則是露出笑容,還真沒注意她有尖尖的小虎牙,妖嬈之中透著一點可愛,真是倍添魅力。
「怎麼,只能雨月姐才能勞動您的大駕嗎?」
範鴻已經痴呆了,就差口水沒有飛流直下三千尺了,以前在他的眼中只有蟬晶,大概除了埋頭修煉就沒做過其他的事兒了,蟬晶的「離開」,範鴻認為是她懺悔了,也就放下了,忽然發現身邊有很多美好的事務,日子可以過的很開心。
蔣晴晴看了一眼範鴻,「這位是?」
「範鴻,法華門的,跟王猛是好哥們,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王猛哭笑不得,不過這哥們也挺慘的,能恢復活力不容易,也不忍打擊他的熱情。
「王猛,我們紅顏門的姐妹們最近練功遇到了點瓶頸,需要一個意志比較堅定的人做我們的練功物件,你能幫忙嗎?」蔣晴晴說道,目光透著挑釁的意思。
「我啊,這個我最在行了,本人意志堅定,處男,戀愛經驗一次,以失敗告終,現在恢復誕生,無牽無掛,這小子不行,他是有家口的,一個心神不穩可是容易玩火的。」
範鴻登時就把王猛給出賣了,搞得王猛哭笑不得,不至於這麼飢渴吧。
蔣晴晴笑眯眯地望著王猛,「是嗎,我們紅顏門的姐妹們也沒什麼經驗,正好找個經驗豐富的。」
這一語雙關透著無限暗示的話,著實把王猛嗆了一下,更是讓範鴻目瞪口呆。
「不是吧,這也行,哥們,你交桃花運了,紅顏出美女啊。」範鴻一臉的豔慕。
「既然你是王猛的朋友,也可以一起來試試。」蔣晴晴忽然說道。
王猛本來還打算答應,但範鴻已經欣喜地一口答應了,也只能答應,這蔣晴晴練的是心神法術,又是魔修,哪是那麼好對付的,總感覺筵無好筵會無好會。
既來之則安之了,兩人跟著蔣晴晴七轉八轉的來到一排排整齊的建築前。
王猛和範鴻張了張嘴,「……這該不會是你們的住處吧?」
蔣晴晴點點頭,「王猛,其實如果你想要,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範鴻偷偷捅了捅王猛的腰,小聲說道:「她好像在誘惑你啊。」
「啊,你怎麼又不正經了。」
「什麼話,見了美女要痴呆,這是一種態度!」範鴻用一種你很不懂行情的眼神瞄著王猛。
%……*%*(無法表達王猛現在的悱惻。)
比較強的門派,在修真學院都給弟子準備了較好的地方,紅顏門就是其中之一。
「這一片都是我們紅顏門的,外面是新弟子的,裡面是師姐們住的。」蔣晴晴介紹到。
「這豈不是眾香國?」範鴻羨慕地張大了嘴。
進進出出的全是女弟子,相貌秀麗,這倒跟聖堂的飛鳳堂有點相似,只是在修真學院遇到則是另外一番感覺。
「王猛,範鴻,就是這裡了。」
院落內的一個大殿,上面鐫刻著四個大字——色即是空。
王猛和範鴻面面相覷,這……相當的有意境啊。
「兩位裡面請吧。」蔣晴晴說道。
就算裡面是刀山火海,兩爺們也得闖一闖。
兩人一進大殿,瞬間踏入了一片黑暗,這是結界!
周圍一片死寂,無論在什麼地方,風聲、水聲、呼吸聲,潛在的聲音,其實可以讓人安定下來,但真正的死寂一片卻能透著一種恐慌,而王猛就處於一種絕對的死寂之中。
時間一下子變得非常緩慢,像是要停止一樣,你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王猛不知道蔣晴晴倒地想玩什麼,這算是心神攻擊的前兆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其實在這種心神陣法中,時間其實也具有迷惑性的。
在陣法之外,範鴻的脖子上架著兩把劍,一臉無辜地舉著手,可憐的王猛兄弟,你一個人多擔待點吧,這年頭美女是跟危險畫等號的。
在外面能看到大殿的一角,各有一人手持法器控制著迷魂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