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卻知道,他出身聖堂。」
水皇和火皇面面相覷,從沒聽說過這樣一個門派啊,竟然如此牛逼嗎?
「這酒也是來自聖堂?」姬軒轅忽然問道。
王猛微微一笑,「正是。」
看來這些人是不相信他能釀出這些酒了,王真人也不在乎。
他就是聖堂,天下一切出聖堂。
「哦,看起來這聖堂還真挺特別的,這釀酒的本事確實很強大。」閻洛奇很感興趣。
王猛看了一眼閻洛奇,「那位前輩只留下一句話,天下極致出聖堂。」
「哈哈,以前以後就你老頭口氣大,看來現在有你比口氣更大了,有機會一定要見識見識,不過就算做不成師徒,做朋友還是可以的,最近一段時間我都在鎬京,可要記得來找我。」
宋一道溫和的笑道。
「自當拜訪前輩。」王猛說道。
姬軒轅站了起來,做出了最後的總結,「天下第一——酒鬼酒!」
王師風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衝了上去,奶奶個熊,這都行嗎,做夢都做不出這樣的美夢啊。
一個人影竄了出來,目標是王猛的酒罈子,「老子是股東,這剩下的就給我吧。」
張揚老早就憋不住了,口水都快把肚子填飽了。
左京和右京抱在了一起,歡快的跳著舞蹈,姐妹二人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在人群中,姬瑾兒也忍不住揮舞起小拳頭,這個小流氓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別人不知道的,不行,要好好挖掘一下!
姬茹鄢愣了愣,看著王猛有種既熟悉又模糊的感覺,人怎麼能變化這麼大。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和他都不會有交集。
「瑾兒,我們走。」
「七姐,多熱鬧啊,在玩會兒吧。」
小公主顯然意猶未盡,她也想嚐嚐那絕世美酒,不過看皇姐的眼神,只能慫慫的跟著走了。
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王昂、王撼天兩兄弟則是面面相覷,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還是那個以前人見人踩的王仁才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這麼霸氣,連水皇收徒這種別人都要跪求的事兒,輕易就放棄了。
有那麼一刻,他們兩個都想衝上去跟水皇說,王猛不願意,他們願意,他們也是王家人,也是一樣的血脈,他們的天賦更好,更牛逼。
戰瓔珞則在人群中高興的拍著手,她為王猛高興,為他驕傲。
小羽則有點目瞪口呆,上次道場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王猛找了什麼靠山,這麼厲害?」
靠山嗎?
戰瓔珞沒有解釋,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王猛,只是別人不理解不相信罷了,而讓她覺得王猛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他並沒有去解釋,卻是用一種最自信的微笑來面對這一切。
這是一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斗酒,酒鬼酒的名氣一下子聞名天下,由於酒鬼酒的產量有限,短時間內無法擴充產能,導致一酒難求,整個鎬京的宴會上都以有酒鬼酒為面子。
當然這是後話,而且王真人已經不操心這些了。
斗酒一事兒結束,王猛的地位立刻變得不同了,無論是其他家族還是王家自身,都要對王猛另眼相看,以前的那些事情反而隨著現在的印象漸漸淡了。
至少墨誠空之流,已經不敢隨便找王猛的麻煩了。
而實際上,王真人現在早忘記墨誠空是誰了,斗酒的本質只是解決了後顧之憂,既然入世,就要有個入世的樣子。
當天晚上,王猛的府邸少不得要慶祝一下,不過都是自己人,倒也沒有大肆活動,同時也算是為白胖子接風。
白胖子、王師風、戰瓔珞、張揚、左京和右京負責招待大家,當然老馬那一份也不少了,只要吃大餐的時候,他只能吃的好,還不能吃的少,相當的有範兒。
酒過三巡,張揚的話匣子就開了,「王猛,以前我還真沒佩服過人,今兒還是真是要佩服一下你了。」
王猛笑了,「有什麼值得你佩服的?」
「天下第一傻,就沒見過比你更傻的了!」
王猛哭笑不得,「我可以把這當成讚美嗎?」
「火皇和水皇啊,任何一個,只要抓住了,成就不世輝煌指日可待,你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拒絕了,說實在,現在鎬京都在討論聖堂是個什麼地方,到底有沒有這麼牛逼!」
張揚哪兒有一點醉意,他不是對水皇和火皇感興趣,別人可能會覺得惋惜,但張揚這種個性,卻不會,反而,他對這神秘的聖堂很是感興趣。
「聖堂,是這天下最牛逼的地方,聖堂無所不在,無所不能。」
王猛笑道,說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有沒有這麼厲害,以前從沒有聽過,難道聖堂能比神還強大嗎?」戰瓔珞有點好奇的問道。
王猛點點頭,兄弟們飛昇了那麼多,總有幾個進入神界了,哪怕是半途到了中千或者大千,王猛也有信心,沒有什麼能阻擋聖堂弟子的。
他們就像是無數的種子,無論散落到哪裡,都最終會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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