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金握緊了拳頭,看著狂笑不已的巫師王。
第二十四章
「別慌。」烏錐貼在金的耳朵邊。「他並不想殺人……這一點和你沒什麼不同。起碼他現在還不想殺人。」
「怎麼啦?對我的提議不予以接受嗎?」巫師王得意的看著籠子裡的老鼠。但如果能仔細的觀察巫師王充滿得意之色的眼睛,依然能看到他眼睛深處的那一點警惕。先前的神蹟給他的印象極其深刻。他有理由認為,現在這群被輕鬆擺平的人並不是反抗軍的主力。這些只是炮灰,用來消除陷阱和偵察情況。
金看了一眼窗戶。窗戶正洞開著,外面的冷風不斷的灌進來。他粗略的知道塔的高度,而且也知道自己在最高的幾層了。這種高度對於人類來說,跳下去就是九死一生。
「哥……哥……」冰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低微的呻吟。
「想逃就逃吧。我保證不追。」巫師王饒有興趣的看著金。他把金的猶豫當作是另外一種解釋。「不過如果你不打算離開,那麼就換我來動手了。」
他念了一個強力的麻痺咒語,釋放到金的身上。這個咒語對於巫師王來說只是玩的性質,對於普通人來說,受到這個咒語的攻擊大概就連手指都不能動一根了。他十分有自信看到這個人立刻麻痺不動,然後因為無法保持平衡而摔倒。
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魔法錯誤了?」巫師王換了一個魔法,一道雷電從他手指尖射出。雷電的威力依然保持在勉強不致命的程度。這一次他明白不是自己的魔法出錯,而是魔法在抵達金身邊的時候,就消失了。雷電似乎遭到一個不可見的護罩抵擋,在金的身前歸入虛無。
「馬上就要來大面積的殺傷魔法了。」烏錐看到了巫師王臉上的驚愕,立刻做出了判斷。
金抬頭看向巫師王,四目相對。巫師王緩緩舉起了法杖,開始唸咒。這次的咒語比剛才的要長得多。
一陣狂風吹進,吹得金身上衣服獵獵直響。巫師王一時沒提防,一下被這陣風吹得失去平衡,一手靠到了樓梯扶手上。「誰?」他驚叫著看向窗外,看到潔白的雙翼席捲著狂風衝進大開的視窗。
「一個保鏢。」夜風直衝向巫師王,長槍高舉。「抱歉啦,雖然我們無冤無仇,但我得保護我僱主的安全。」
「砰!」長槍刺中了空氣中看不見的一堵牆,發出撞擊聲。巫師王的魔法雖然抵擋住了這一下,但他還是部分的承受了槍上的力量,整個人側倒在扶手上。這一下他並沒受什麼傷害。夜風收槍回退,落到金的身邊。
「夜風?你……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還用說,飛上的來的啊。」夜風不屑的掃了金一眼。「還帶了一個人上來呢。她好重啊。」
「你說什麼?我明明很輕的。我體重只有九……」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帶你走了。」夜風眼睛盯著巫師王。巫師王一時沒從剛才的驚愕中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翼人。「無月說她懂得空間傳送的魔法,可以帶你逃走。所以我帶她上來了。」
「無月,你可以把這裡的人都傳送走嗎?」金突然明白希望到了。
「勉強可以,但這樣我大概做不了其他事情了。」無月回答。房間頂端散發著黃色的魔法光輝,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暗色。
「這樣做就可以了。快帶大家逃走。他們還有救,夕娜可以救他們。」
「如你所願。」無月開始唸誦她的魔法。
「哈哈哈哈哈……」巫師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可憐的傢伙們,就算你們中有魔法使者……你們還是沒用的。」他舉起手裡的杖。「讓我教你們一點魔法常識……魔法可以被打斷,被打斷的魔法不會發揮任何作用,只會白白的浪費魔力。」
「但你也一樣需要時間唸咒語。」夜風抓緊長槍。「我會打斷你的魔法的。」
「雖然我想告訴你這是錯的,翼人小姐。」巫師王已經恢復冷靜,開始微微笑著。「但我決定堅持我的運動精神。從窗戶跳下去我不管,但想用另外的方法離開,我這個主人就要干涉一下了。」他平舉法杖,對準了無月。法杖頭的蓄魔水晶前端聚集起一團白光。
「再見了,可愛的小姐。你的魔法真的太長了。啊哈哈哈哈……」
夜風再次衝上。巫師王已經擴大了他的護罩。夜風尚未前進幾步就被看不見的牆壁給擋住。
「這樣沒用的,你就不能聰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