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生物回答。「呵呵,其實這確實很難相信呢。不過,你太狡猾了,用根本不屬於你的東西去交換了那三個誓言,簡直是詐騙嘛!」
「哈哈,確實是欺騙小女孩!如果沒有我,那應該……在以後的幾十年間,這些東西他們都會得到……不過算了,反正是她自願接受的,金那邊有什麼新的情況沒有?」
「沒有,那邊出現了一個強大的魔法結界,無法進入也無法偵測。已經好幾天啦,都是這樣。」
「是嗎……好了,我該去見見小女王了。時間已經黃昏了,想必那個小女王應該有所覺悟了。繼續幫我看著那邊。」
「知道了。」鳳精向上飛起,浮在空中。她的飛行能力甚至比翼人還強,可以憑藉雙翼穩定的懸浮。「那麼我去了。」
「對不起……」羅斯特看著面前的生物,突然柔聲說。
「你說什麼啊,親愛的,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我已經很開心了。」鳳精繞著他轉了一圈。「就算終結的時候,你也不許流淚哦。」她笑著,然後用相當快的速度向遠方飛去。
羅斯特起身向遠方的軍營走去。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很多東西都已經發生了改變。這片軍營已經不再全部是黃翼族的戰士了。戰爭已經結束,相當一部分黃翼族戰士已經回家去了,但灰翼族為女王提供了一大隊的扈從和儀仗隊,加上其他一些小部落的加盟,這裡依然滿滿的。
輕音正獨自在她豪華的王帳裡,烏錐遲遲不歸,讓她有些焦躁不安。
這段時間對輕音是一個考驗,除了一向和她關係很差的風籤外,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她最近認識的。她還在努力學習如何當一個女王——幸而在過去的旅途中,她已經向烏錐學習了很多相關知識和經驗,現在正是實踐的時候。
通過祭司們那種神秘的通訊,她已經向整個高原宣佈自己的到來。但是,似乎冥冥中有某種力量制約著,雖然有眾多的小部族加入進來,但是高原上真正的實力派,剩下的三大部族,全部保持著一種意外的沉默。他們既不表示支援,也沒明確宣佈反對。
而今天,事情更是出現了新的變化。事實上,是前所未有的變化。白翼族的大祭司,公開宣佈,輕音並不是艾魯因所指定的人。
這個明確的宣言打亂了很多東西。眾所周知,白翼族是祭司一族,曾經是高原實際上的領導者。而白翼族的大祭司,則是祭司之首——如果祭司有首腦的話。雖說白翼族此刻已經沒落了,但是大祭司的話,依然擁有很大的分量和說服力。
輕音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如果說這話由黑翼族說出來,她倒是絲毫也不驚訝,但是眼前的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正常的邏輯範圍。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白翼族都要對她進行不遺餘力的支援才對(雖然此時的白翼族並無餘力可言)。但是情況確實反過來,他們帶頭否認了艾魯因所指定的高原霸王。
如果烏錐哥哥在就好了,輕音無助的絞著手指。烏錐從來都能判斷出事情的真相,從那朦朧中分離處那一絲可以藉助的資訊。但是烏錐不在了,他告別離開,並留下信說自己要去赴一個約會,一段時間後回來——也可能永遠不再回來。
「陛下,那個叫羅斯特的人類求見。」衛兵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她點了點頭,衛兵退了出去。
「陛下。」羅斯特用很輕鬆的口吻說道。「按照您的命令,我再次確認了一次。答案依然不變。」他的目光似乎帶有穿透性,輕音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你是說,翼魂在白翼族裡?確定如此」
「沒錯。」羅斯特回答。「誠如我所上一次告訴您的。翼魂確實在白翼族手裡,至少這段時間在那裡。」
「但是……」輕音依然不是很相信。如果翼魂還在,那麼流放之類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如果說白翼族近期找回翼魂,這也說不通。高原上任何一個部族,都是不可能交出翼魂的,特別是交給已經衰弱無力,任人宰割的白翼族。
「如果您真的不相信,我也無可奈何。」羅斯特回答。「我只能說,我已經完成了我的約定。以諸神為證。如果女王陛下要反悔,恐怕要付出代價。」
輕音突然猛的看向他,目光之凌厲讓他幾乎忘記這個「女王」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小丫頭罷了。他後退半步,擺出警戒的架勢,幾秒鐘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哈哈,很有女王的威勢了嘛。命運的力量真是恐怖啊。」他用僅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解嘲道。
「羅斯特,我相信你。」輕音開口說話,聲音中卻沒有任何怒意。「你似乎是個魔法師……嗯,不是巫師王的那種?」
「略有涉獵罷了。」
「我記得魔法中有預言和感知之類的法術。可以讓人瞭解很多事情。」
「這個倒是確有其事。」
「能幫我瞭解一下嗎?我剛剛得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