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分鐘後,聽到了訊息的五個校警趕了過來,小紀跑都沒地方跑。
「春秋,誰把你打成這樣?」一個年齡比較大的校警問。
「李叔,他們打我!」嚴春秋居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二狗一直認為這個人是真沒剛,先出手偷襲別人,然後被張嶽痛打以後居然惡人先告狀,一個近20歲的男人居然還被打哭了!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春秋,別哭,告訴李叔誰打你?」校警問。校警和公安局都是一個系統的,校警也一樣是在編警察,也要歸公安局管。
「他打我」嚴春秋指向了躺在地上的趙紅兵和小紀。其實,真正打他的張嶽早就跑出去打別人了。
「蹲下!」校警一警棍就打在了小紀的頭上。小紀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別裝死」校警又踢了趙紅兵一腳,趙紅兵悠悠的醒了過來又昏死了過去。
隨後這幾個校警把趙紅兵連拉帶拖弄到了校警室,當然也把小紀帶了過去,小紀幾次想跑都沒能逃脫。到了校警室,校警用冷水拍趙紅兵的腦門,趙紅兵才真正醒了過來。剛醒來不久就和小紀被市局的麵包車帶走了。
教室裡,曉波和二狗被嚇得不輕,想回家不敢也沒鑰匙,聽說趙紅兵去了公安局,高歡帶了二狗和曉波也去了公安局,在一樓等著,那天沒供暖,在一樓不是一般的冷。
局子裡,趙紅兵正在接受審問。
「姓名」
「趙紅兵「
「年齡」
「23」
「這個名字最近好象很耳熟嗎?你這次為什麼打人!」
「我沒打人!我是被打」
「為什麼去六中鬧事?據說你不是六中的學生!」
「我沒鬧事,我是去六中玩!」
「去幹什麼玩?學校是你玩的地方嗎?說!為什麼打人?」
「我說了,我沒打人,我是被打的!」
「好,你是被打的,我相信你。那你告訴我你是被誰打的?」
「…………不知道,我醒來就已經在校警室了」
「不知道?那人家為什麼打你?」
「不知道,我在和朋友聊天就被打了」
「呵呵,你還真是一問三不知,這樣跟你說吧,即使你沒打人,你的朋友也打人了,說,你的朋友都是哪些?」
「小紀,他不是也被你們帶來了嗎」
「還有嗎?」
「沒了」
「沒了?你這樣說的話你前面說的話我可一句都不信了,在現場的人都說你們一起去了五個人,但是跑了三個」
「其它三個人都是誰?」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