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邪在趙紅兵眼中是個無惡不作的流氓,正在對他的戰友進行訛詐。但在趙紅兵三姐眼中,黃老邪只是個可憐的病人。趙紅兵和他的三姐都是好人,但同一個人在他倆的眼中差別就是這麼大。二狗認為:三姐同志對黃老邪這樣的人仁慈就是對整個社會的殘忍,他多躺在**養幾天病,就會少危害社會幾天。
李四和趙紅兵兩人不情願的架著黃老邪下樓,趙紅兵的三姐走在前面。
當時是夏天,趙紅兵的三姐跑過來時沒穿白大褂,穿的是個比較薄的裙子。
趙紅兵和李四沒架出幾步就發現黃老邪竟然在色眯眯直勾勾的看著趙紅兵三姐那凹凸有致的背影。
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閒心看美女!
「你還敢看我姐!」趙紅兵把黃老邪扔在地上,又是連續的猛踢
「我…………沒……」黃老邪又被打的說不出話了
「唉,紅兵…………」三姐也拿趙紅兵沒辦法了
當天晚上,趙紅兵他們又開了個不怎麼正規的小型的會。會議得出的主要結論是:李老棍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繼續落實防範措施並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黃老邪這次打捱得可夠重的,躺在病**起不來。李老棍子放出話來:讓趙紅兵等人多蹦達幾天,等老邪傷養好了,帶著老邪去新帳舊帳一起算。
據說黃老邪養傷期間,每天長吁短嘆,心中充滿了哀怨。更常常顧鏡自憐,嘆息他那如花的容顏,如今已經被趙紅兵和李四踢得滿目創痍狼籍一片。他也曾在夏日的院子裡,雙手託著下巴仰望浩瀚又深邃的星空,心中感慨萬千,感慨他那幾年來的英名,竟毀在了趙紅兵的手上。夏日的晚風吹過,吹亂了黃老邪梳的整整齊齊的秀髮,暖風吹過的同時,黃老邪的心,也亂了。
當晚他吟詩一首,是七絕,無題。此詩是後來小北京朗誦過的,不知是不是出自黃老邪之手。趙紅兵疑是黃老邪託槍手所作,因為趙紅兵認為即使這麼爛的打油詩,他黃老邪也沒能力寫出:
我是城西黃老邪
輕敵遭到生死劫
有朝一日傷好後
讓他滿身都是血
一首詩吟罷,黃老邪紊亂的心緒平靜了多。
這個仇,一定要報。他黃老邪,一定要殺了趙紅兵和李四!
李老棍子去看望黃老邪的時候,黃老邪正坐在家的院牆上靜靜的看著盛開的向日葵發呆。
「老邪,幹什麼呢?」李老棍子問
「賞花」黃老邪輕聲的回答,頭都沒回
「裝逼犯,早晚挨幹!」李老棍子罵
是的,倘若「裝逼」的行為是一種罪的話,那麼黃老邪一定會被判一億年。隨便他怎麼上訴,都不會減刑。
「你什麼時候能出門?」李老棍子繼續問
「兩、三個禮拜以後」黃老邪還在靜靜的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