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海枯石頭爛」的感情就產生在了世人眼中的一個小混子和一個破鞋中間。按常理度之,這樣的感情貌似應該發生在柳永和李清照這樣的才子和才女之間才是。但柳永和李清照各自的愛情又是如何呢?
恐怕說出來,會讓人失望吧。
「幸好,是劉哥的人砍傷了潘大慶,而不是潘大慶砍傷了劉哥的人」趙紅兵在回到旅館以後對小北京說。
「恩,不幸中的萬幸,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就沒法再和李老棍子決戰了」
的確,想要駕馭好這三十多個人的團伙,正確處理好他們的矛盾,趙紅兵,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1987年10月9日,李老棍子接到趙紅兵的口信:「明晚7點,西郊河邊的大橋下,做個了斷」
「好」李老棍子說
1987年10月10號,晴,黃昏,天邊有彩霞。
這條江水,已流過千年,她已哺育了江邊世世代代的子孫,無怨無悔。今天,她依然在孤獨的流著。
這永流不息的江水邊上,坐著兩個孤單的身影,這天,他倆先到了。天上,飛過一群南歸的大雁。夕陽下,波光粼粼。
「紅兵,東北的夕陽,很美,比北京的夕陽要美上許多」
「想家了?」
「這裡就是我的家」
「呵呵」
「紅兵,你活著為了什麼」
「實現,解放全世界的勞苦大眾」
「能說點現實的嗎?」
「為了我的親人、高歡,我眷戀這滔滔的江水、還有我們眼前那巍巍的南山」
「紅兵,你擁有了高歡,飲過了這清澈的江水,踏遍了那座青山。你活著還為了什麼?」
「一輩子擁有這些」
「你是個幸福的人,我知道我活著為了什麼,但我還沒有得到」
「呵呵,申爺,你活著為了什麼」
「恩……我不想說。」
「你是不是怕死了」
「是」
「為什麼?」
「我還沒有和三姐上過床」
「撲通」一聲,小北京被趙紅兵一腳踹到了江裡。
一分鐘後,的小北京默默的爬到了岸邊,但沒有上岸。
「紅兵,如果今天我被打死了,告訴三姐,我愛她」小北京低聲說
趙紅兵看了他一眼,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的甩向江裡,在江裡打出了3個水花,沉默良久…………
「恩,我會告訴她的」
趙紅兵和小北京這對生死兄弟在趙紅兵這句話後歸於沉寂,再沒一人發言。
五分鐘後,身後嘹亮的軍歌傳來,唱的是《打靶歸來》,趙紅兵和小北京都聽了出來,唱的嗓門最大的就是剛剛傷愈的小紀。回頭一看,果然,小紀提著一把沙噴子正唱著軍歌朝他們走過來,他身後跟著的是李四、費四及李四的小弟、小北京的小弟等十幾個人,也在跟著唱呢。他們各個手裡都有三稜刮刀、槍刺這樣的傢伙,這都是在過去的幾天四處淘來的。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