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那幾個人在那窮得瑟,看見了沒?」一個妓女向坐在飯店門口臺階上的陳衛東訴苦。「得瑟」這個詞也是東北話,其它的中文詞彙很難準確詮釋這個詞,大概是有囂張、飛揚跋扈、招人煩等幾層意思。
陳衛東放下手中的小鏡子和木梳,站了起來。小鏡子和木梳是陳衛東的必備家務什兒,基本是走到哪裡就帶到哪裡。據說,他經常對著鏡子唱費翔的《讀你》,「讀你千遍也不厭倦」,照著小鏡子的他每每唱到這一句,就會嚴重和這歌詞產生共鳴。帥哥,自戀一些沒什麼。
「兄弟幾個,進來吃飯不?」陳衛東說
「吃什麼吃?沒看我們都喝完了?」三扁瓜最愛酒後惹事,上次和潘大慶酒後在廁所裡打了一架就是明證。
「那你在這裡聊赤我們的服務員幹嘛?」陳衛東說。(「聊赤」就是東北話中騷擾的意思)
「服務員?是小姐吧?」三扁瓜笑嘻嘻的說。
「兄弟,說話注意點」陳衛東說。據說當天只有陳衛東一人在飯店,他也不敢和三個人打。
「你讓誰注意?你是誰啊?」三扁瓜不認識陳衛東,躍躍欲試想上去動手,
「我叫陳衛東,去打聽打聽去,這片誰不認識我姓陳的?」陳衛東不但自戀自己的容貌,而且還對自己的名氣十分自信。
「我叫三扁瓜,去市區打聽打聽去,誰不認識我姓張的」三扁瓜學著陳衛東的語氣說
「行啊,你也把號留下了。改天我去找你會會去。」陳衛東知道憑自己肯定打不過他們三個。
「不敢來找你三爺你他媽的是孫子!」三扁瓜囂張的說
「對,誰他媽的慫誰是孫子」陳衛東一看今天打不起來了,高興著呢。
說完,三扁瓜等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不敢來找你三爺你是犢子」三扁瓜臨走時又重複了一遍,可能在他心裡認定陳衛東不敢再去找他。
三扁瓜等人剛剛離開,陳衛東就對服務員說「把趙山河找來!」
當天晚上,趙山河就開始帶著幾個兄弟在全市的主要娛樂場所瞎溜達,目的是找到三扁瓜毒打一頓,給他的表哥陳衛東出口惡氣。
前些日子二狗曾經看到清華的閻學通老師在鳳凰衛視所做的一次關於臺海問題的演講,演講的內容十分的精彩,演講的具體內容二狗已經很難回憶完整,但有幾句話二狗印象很深:臺灣問題是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為什麼在報告中只提了一個根本利益就是領土完整?那是因為不能給臺灣開了公投可以決定是否獨立這個先河,這個先河一開,必將大亂。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權利,但絕對沒有在別人領土上獨立的權利。比如民主國家俄羅斯,也在武裝鎮壓車臣獨立。侵犯到了一個國家的根本利益,那就意味著戰爭。
這就不難理解一向沉穩毒辣的陳衛東為什麼會因為三扁瓜這點小事兒找來趙山河為其報復了。在陳衛東眼中,他手下的妓女的權利不容侵犯,這是他的根本利益。雖然每個人都有來這裡嫖娼的權利,但每個人都絕對沒有免費調戲他手下妓女的權利。如果有人侵犯了他這個根本利益,他就要進行武裝鎮壓,絕不能讓三扁瓜開了這個先河。
二狗依稀記得當年趙山河的髮型是「圓寸」,也就是把頭髮剃得只留下很短很短,緊貼著頭皮,放在今天,依然十分時尚,他這個髮型酷似美劇《越獄ii》中的那個華裔fbi手機男。趙山河不但髮型一直領導我市混子的潮流,穿著打扮也時尚的很,當年他喜歡穿著一條喇叭褲,上身穿著一件全是全是紐扣的黑色夾克衫。當年,他這件全是紐扣的夾克衫全市只有一件,絕版。總而言之,趙山河的這個造型,乍一看,很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