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劇痛的劉海柱掙扎著坐在了馬路牙子上,「撲」,朝地上重重的吐了口唾沫,吐出來唾沫是紫紅色的,基本全是血,血裡面還有兩顆牙。
劉海柱又連續的吐了多口,直到唾沫的血色變得淡了,他才停了下來。他發現,他的左眼角也被打裂了,左眼裡全是血水,一時間看不大清東西。
「柱子哥,沒事兒吧?吃口西瓜,水分大,漱漱口」修腳踏車攤旁邊一個西瓜攤的小販,遞給了劉海柱。劉海柱為人一向仗義,這個小販雖然是夏天才來到這裡賣西瓜和劉海柱接觸時間不長,但對劉海柱的俠義之風很是敬佩。
「沒事兒」劉海柱吃了一口西瓜,多少緩過來一點,畢竟他雖然狼狽,但是身上的傷都是皮肉之傷。
「柱子哥,我剛才看見你們倆在地上滾著打,真想拿起西瓜刀砍那個小子,但是我怕一動手,他後面的幾個人就全上了,柱子哥,我帶你去醫院吧」
「等會兒」其實現在劉海柱依然是渾身劇痛,但他始終連哼都沒哼一聲,他想休息十幾分鍾,然後再去醫院,他現在的頭還是暈暈乎乎。
「那先進我這瓜棚涼快一會兒」我市八十年代沒有城管,路邊也可以搭西瓜棚。
「恩」
就是劉海柱休息這十幾分鍾,等來了黃老邪。
原來,黃老邪和土豆帶著幾個兄弟一直遠遠的看著趙山河和劉海柱的這場世紀之戰,看得心驚肉跳,目瞪口呆。等路都走不穩趙山河走到他們面前時,他們才緩過神來,應該趕緊把趙山河送進醫院。
走到半路,黃老邪忽然想起來,似乎有一件重要的事兒沒做。
是的,的確有一件最重要事兒沒做。那就是,今天,黃老邪還沒有裝逼。他這樣視裝逼為生命的人,在今天這樣的大場面中,不裝裝就走,他對得起誰?!人生能裝幾回逼,此時不裝何時裝!如果錯過了今天,以後很難再有面對鼎鼎大名的劉海柱的裝逼的機會,這有如世界盃決賽上射失必進球!先不說他不裝逼是不是對得起自己,他首先就對不起毛琴,那個性感漂亮的女人,那個被他爐火純青的裝逼技巧俘虜的女人。
黃老邪決定,回頭!回頭去找劉海柱,裝裝逼。裝完以後無論是面對毛琴還是對江湖中人都可以有點吹牛逼的本錢。
畢竟,裝逼和吹牛逼二者之間相輔相成,不可分割。
「土豆,你們送趙山河去醫院吧!」黃老邪停下了腳步,對土豆等人說
「老邪,幹嘛去?」
「我還有點事兒要辦」黃老邪微微一笑。其實他本來想說的是,「我還有點逼要裝」。
「恩,你先走吧!」
黃老邪轉身走向了了劉海柱的修腳踏車攤。走路的時候,他一步三晃。「今天劉海柱你虎落平陽,該被我劉海柱欺負欺負了」黃老邪心想,越想越高興。
他萬萬沒想到,他今天這逼可裝大了。他裝了一輩子逼,就數這天教訓最慘痛了。
「劉海柱,你還認識我嗎?」洋洋得意的黃老邪來到了西瓜棚子,走到了劉海柱的面前。
「黃鼠狼,滾你媽遠點」劉海柱最煩黃老邪
「你都被人幹成這逼色了,你還得瑟呢?」黃老邪今天感覺特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