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趙紅兵再也忍不住,抱著吉他放聲哭了起來。他,再也見不到他那可敬的爸爸了。
趙紅兵這一哭,他的幾個姐姐也跟著抽泣了起來。
「咱們先走吧,讓紅兵好好休息,改天再見吧!」趙紅兵的大哥不願意趙紅兵出來以後第一天就哭成這個樣子,趕緊攆趙紅兵的幾個姐姐回家。
「紅兵,乖,別哭了」趙紅兵的大姐說。她勸趙紅兵別哭,但是自己也抽泣的很厲害。
趙紅兵把頭埋在吉他上,繼續放聲痛哭。他知道,這把吉他,就是他爸爸對他的諄諄教誨,就是他爸爸一點也沒有對他放棄希望的真例項證,就是他爸爸對他那無私的愛。
「唉,咱們走吧!」趙紅兵的大哥伸手拽起了趙紅兵的幾個姐姐。
趙紅兵的哥哥姐姐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趙紅兵終於平靜了下來。小北京遞給了他一支菸。
「紅兵,我很奇怪,為什麼有件事兒你一直沒問我」小北京說
「什麼事兒」
「你怎麼沒問問我高歡現在怎麼樣了?」
「人家要麼出國要麼留北京了,問你你也不知道」趙紅兵認為高歡這樣的名校學生,畢業了肯定不是留在北京就是出國。
「沒有,回來了,就在六中教書,教語文」
「教書?六中?」趙紅兵萬萬沒想到,高歡居然回來了,而且還做了老師,當時就算是本市師範學院的學生,畢業以後也不願意做老師,都謀求其它的出路。
「而且檔案上寫著:建議不要重用此人」
「為什麼?」趙紅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為什麼?你說還能為什麼?那年鬧事兒了唄!」
「什麼?」趙紅兵88年已經入獄,有如進了桃花源,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事後,趙紅兵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曾經說:我瞭解高歡,高歡一定會這樣做的。
「哎,這幾年社會變化可不小,現在你看看,還有哪個學生上街請願啊,都忙著賺錢呢,像高歡這樣的人,現在沒有嘍」
「高歡現在有物件了嗎?」趙紅兵很不好意思的問了這麼一句
「有了,再過一個多月該結婚了」
「哦,是誰呀?」趙紅兵故作若無其事
「你不認識,也是六中的一個老師,好象是教體育的,聽說高歡開始時死活不同意,但是她媽媽相中了那小子,說是人老實,高歡要是再不同意,她媽就拿菜刀抹脖子了。高歡只能同意了」
「恩……林肯車就是和其它的車不一樣,舒服」趙紅兵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高歡要嫁人了,心裡還是十分酸楚,他只能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