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東北往事之黑道風雲20年》小說信息

第97章:刀疤(第1頁,共2頁)

字體:

「恩…………」趙紅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趙紅兵這時應該感覺到,由於他入獄四年,的確短時間內很難和當今社會接軌,他開始時覺得李四和張嶽的生意都不是什麼正經生意,希望他們早早停手。但是當他聽了他們說出自己的道理時,趙紅兵又覺得他們的行為可以理解。

這就是二十多年來總在日新月異的中國,四年的時間在歐洲、美國這樣的發達國家可能不會有什麼變化,但是在中國,四年的時間早已經翻天覆地,滄海桑田。這樣的變遷不僅僅是物質生活的,更是精神生活的。

在小北京趕走了菜刀隊的那天晚上,蔣門神風風火火的來到了亞洲飯店。

「張嶽進去了,勾瘋子的小舅子報案了」

「他們不是拿刀嚇唬你們嗎?怎麼被捅了兩刀以後又去報案了?」趙紅兵沒想到現在的混子打完架還去報案。

「快去拿點錢把張嶽保出來啊!我現在找不到李洋,只能來找你了。聽刑警隊的朋友說,張嶽現在正在捱打呢!」

「小申,拿錢,走」

據說,抬出來時,張嶽已經連手指頭都不能動了,白皙秀氣的臉上全是警勾的黑色鞋油和鮮血的混合物,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有他那大口大口的白色呼氣在氣溫已經零下的東北室外格外明顯,每呼吸一次,就有或多或少的血沫子從口鼻中流出。這證明,張嶽還活著。

經檢查,張嶽光肋骨就斷了七根。

「我要殺了勾瘋子和他小舅子」這是張嶽說的第一句話

「我寧可死也不要再見到嚴春秋,再見到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死」這是張嶽說的第二句話。

打張嶽的人是嚴春秋,1992年的嚴春秋是個剛轉入刑警隊的小警察,是個嫉惡如仇的小警察。他在學生時代不是個好學生,更不是個好混子,但是他工作以後絕對是個好刑警。唯一的缺點,就是濫用暴力,尤其喜歡對張嶽和趙紅兵濫用暴力。

在其後的十年裡,我市栽在嚴春秋手裡的暴徒不計其數。十年後,在嚴春秋的追悼會上,市刑警隊的所有刑警都落淚了,大家都說:嚴春秋這一輩子,絕對能對得起他頭頂的國徽和胸口的警徽。

據說那天嚴春秋和張嶽的對話極其簡單。

「你叫張嶽?你還認識我嗎?」嚴春秋認出了眼前這個斯文秀氣的年輕人就是六年前曾在六中教室毒打過他的張嶽。

「*」張嶽從心底鄙視從背後拍黑磚的嚴春秋。張嶽這個人就是這樣,他瞧得起的人無論說他什麼,他都願意接受,比如趙紅兵。他瞧不起的人,他絕不願意多廢話一句,比如嚴春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