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為什麼?」
「與天鬥爭其樂無窮,與地鬥爭其樂無窮,與人鬥爭其樂無窮。」
「說的鬥爭的意思不是說打架吧?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
「打架也是鬥爭的一種方式。紅兵你也已經出獄半年了,你看看我們現在的社會,還有人每天說五講四美三熱愛嗎?誰有病才說呢!現在誰有錢誰是老大,人們更看重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你看,現在連社會主義的老大哥蘇聯不也解體掉頭奔向資本主義了嗎?這就說明金錢至上是世界發展的趨勢。我用我的方式獲取我的金錢,我認為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我和你思考問題的角度不一樣,蘇聯武力如此強大,足可以和美國抗衡,不一樣解體了嗎?這是因為什麼?因為它外強而中幹,整體缺乏持之以衡的正確的理想和信仰。你的武力是強大,全市現在敢和火拼的人可能一個都沒有,但是你想過蘇聯的下場嗎?」
「武力解決問題,簡單直接且有效,你看看現在伊拉克欺負科威特,誰勸薩達姆他都不聽,美國一動手,薩達姆不就老實了?是不是這麼個道理?還有,你知道我在監獄裡自己腦中不斷重複的一首詞是哪一首嗎?
「張嶽,你說說看」
「自幼曾功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洲?他年若得報冤仇,血染潯陽江口」
「我操,反詩啊!」
「我們是同學,你瞭解我。我在咱們班學習成績排名的考過第二名嗎?哪次不是第一名?咱們的老師和同學哪個會想到我會坐牢?我就是那潛伏爪牙忍受的老虎,兩年的牢獄生活我已經受夠了,現在我出來了,我要快意恩仇」
「你想過這次再被那姓嚴的抓到嗎?」
「想過」
「那你怎麼還敢接連的惹事兒?」
「姓嚴的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他」
「非要把這事兒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嗎?」
「是那姓嚴的先惹的我」
「那姓嚴的打你的確是他的不對,但是你也的確是觸犯了法律才讓他有打你的藉口,你難道想以一人之力與我們國家的司法體系鬥爭嗎?你殺了嚴春秋以後你不也是得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