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雖然一齣手必然見血,但是他和張嶽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換作張嶽在的話,不可能是朝趙山河的腿上捅,肯定一刀就刺向趙山河的胸口。
趙山河雖然被富貴和蔣門神偷襲,但是他終歸是我市的單挑之王,盛名之下,還是有兩下子的。剛被富貴刺中,他就閉著眼睛抓住了富貴抓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就把富貴的手臂掰了過來。同時,趙山河也奪過了富貴手中的刀,隨手架在了富貴的脖子上。
「誰再上來我就紮了他」趙山河忍住腿上的劇痛吼了一句。
蔣門神雖然掏出了刮刀,但是看到富貴被趙山河制住,也不敢上前,他也怕趙山河暴怒之下真一刀殺了富貴。
「老蔣,捅這傻逼」自幼父母雙亡的富貴絕對是個亡命之徒,他自從跟了張嶽以後就沒打算過要再活多久。如今他雖然被趙山河扭住了手腕一動都不能動,但是依然不服。
蔣門神看了看富貴,沒說話,也沒上前。他雖然是頭犟驢,但是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捅死。
「*,反正你們不給錢,今天我就帶他走!」趙山河說著就推著富貴走了出去。
「*,你敢動富貴一指頭,我就放火燒了你家!」蔣門神拿著刮刀指著蔣門神說。
「不燒了我們家你他媽的是孫子」趙山河抓著富貴走了出去。
「你他媽的動動試試!」蔣門神咆哮
趙山河沒答話,推著富貴上了車。趙山河千不該萬不該去激蔣門神這頭犟驢,蔣門神可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
一小時後,張嶽帶了十幾個人到了陳衛東的飯店,在飯店裡,張嶽沒有看到陳衛東也沒看到趙山河,擔心富貴安危的張嶽當時並沒有砸了陳衛東的飯店。
兩個小時後,張嶽見到了臉色慘白,說幾句話就會疼得暈了過去的富貴。
富貴的右手連手腕被趙山河用堅硬的石頭砸了至少50下,完全粉碎,血肉模糊,再也沒有恢復的希望。
據說,趙山河又給富貴出了一道廢話般的問題「你用哪隻手捅的我和其它幾個人?」
「右手」富貴絲毫沒含糊。
「好!新帳舊帳一起算,看你以後拿哪隻手捅人!」趙山河說完就拿起石頭砸了下去。
當晚,陳衛東飯店的門上多了兩個槍眼。趙山河家失火,但很快被撲滅。
轟了陳衛東飯店門的是表哥,他雖然明知道陳衛東和趙山河不在.但還是騎著摩托車到了「青原鹿」飯店,連摩托車都沒下,對著飯店的門口就是兩槍.青原鹿裡的喧囂被這兩聲槍響嚇得鴉雀無聲。
槍,是銀灰色外殼的仿製五四手槍.黑道上的混子用的槍的白色的殼,白道上的警察用的槍是黑色的殼。
兩聲沉悶的槍響,不但擊碎了飯店的玻璃和木製的大門,也擊碎了我市3、4年以來的寧靜.由於我市公安系統在九零年前後大規模的收繳獵槍,繼當年趙紅兵團夥與李老棍子和二虎團伙的連續幾次槍戰過後,已經多年沒有發生惡性槍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