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張嶽等人都十分喜歡王宇、王亮這哥兒倆,每次給李四打傳呼叫他來喝酒時總不忘多留一句言「把王家那小哥兒倆也帶上」。
「每次看見王宇、王亮,我就想起5、6年前的四兒了,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趙紅兵經常這樣說。
「別把四兒說得跟死了似的,再說,我看王宇比四兒強,前些年和二虎打架那次,四兒我們幾個全被留在臺球室門口了,一個也沒能跑得了,不也就是王宇掄著把鐮刀衝出去了嘛」孫大偉對他生命中打過的最後那次架記憶十分深刻,從那以後再打架趙紅兵就再也不讓他參與了。
「四兒還不是因為救你才被留下的。再說,人家四兒捱打也就捱了,起碼沒像你一樣在女廁所裡呆上一夜,嘿嘿。」小北京最喜歡挖苦孫大偉。
「誰他媽的在女廁所,孫子才在女廁所!我是在男廁所裡躲著的」孫大偉每當被人提到他在廁所裡躲一夜的事兒就急,尤其是小北京還總汙衊他是在女廁所裡躲的。
這次李四讓王宇、王亮去幫張嶽砸巴黎夜總會和青原鹿,他倆也幹得極其漂亮。據說砸得錯落有致,參差不齊,一件貴重的物品也沒損壞,但是肯定無法正常營業了。
這次叫他倆去砸場子也是趙紅兵的主意,趙紅兵相信他倆有能力把這事兒辦好。趙紅兵的意思是:張嶽這事兒搞到現在,雖然已經動了兩次槍,但是畢竟還沒傷人,而且也沒留下證據。如果這次去砸的再是張嶽的人,那麼這事兒將來鬧大了張嶽就得被定義成是黑社會。而王宇、王亮和張嶽沒有直接關係,就算將來這事兒犯了,只要咬定和張嶽沒關係,頂多也就是個酒後鬧事,賠點錢拘留幾天也算了。
果然,第二天,青原鹿和巴黎夜總會齊齊掛出了「停業整頓」的牌子。
據說,服務員和小姐都嚇得再也不敢去那裡上班了。
到了第三天,雖然陳衛東和趙山河依然不見蹤影,但是替宋老闆找張嶽說情的可是一撥又一撥了。其實張嶽心裡清楚,宋老闆雖然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之一,但卻沒有參與行兇,廢了富貴也不是宋老闆的初衷,砸碎富貴手的趙山河才是最大的仇人,其次是趙山河那「戳傻狗上牆」的表哥陳衛東。
但即使是這樣,張嶽也不願意輕易放過宋老闆。對那些上門說情的人,張嶽一概沒有表態。
終於,在砸了巴黎夜總會後的第三天,孫大偉上門了。
「張嶽,今天有朋友找我,說是宋老闆想和你談談,你看……」孫大偉說句話的時候直打怵,雖然他從小和張嶽一起玩兒到大,但是他是真怕張嶽。
「繼續說啊!」張嶽說。其實張嶽極重情義,雖然他總訓斥孫大偉,但他絕不會跟兄弟真的翻臉。
「宋老闆的意思是,他本來是想找陳衛東他們跟你談和,但卻沒想到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他現在是悔清了腸子……」孫大偉詞兒不少,全是為宋老闆說話。
「大偉你別扯淡了,宋老闆怎麼想的你怎麼會知道!你快說吧!他到底是啥意思?」張嶽已經連著聽了兩天幾乎同樣的話了,當這話再從孫大偉口中說出的時候,他是徹底不耐煩了。
「他的意思是,該賠多少錢就賠多少錢,只要你說出個數兒來,他就認掏,而且,他也想跟你交個朋友」孫大偉看見張嶽不耐煩了,趕緊把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