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悽婉,但是很像一個神話故事啊」趙紅兵說
「是,但是這個故事講的就是,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包括生死。而且,裡面的幾首詩我也很喜歡。」高歡說
「說來聽聽」
「麗娘臨死前寫:近睹分明似儼然,遠觀自在若飛仙。他年得傍蟾宮客,不在梅邊在柳邊。柳夢梅看了以後,心想,無論是柳還是梅,都有我的份,因為我就叫柳夢梅,他就回了一首:丹青妙處欲天然,不是天仙即地仙。欲傍蟾宮人近遠,恰如春在柳梅邊。」
「很好,我背下來了」那時的趙紅兵還沒酗酒,記憶力不是一般的好
「真的?」
「真的,因為很上口」趙紅兵隨後就背了一遍。
「我們比他們幸福多了,我們都是活著的時候就認識了」
「恩,是」
趙紅兵回憶到這裡,回頭看了看走路已經不怎麼方便了的高歡,恍如隔世。
多年前與高歡的私奔,恰如柳夢梅和杜麗娘的夢。或許,那僅僅是一夢,而已。只能當作美夢留在自己的記憶裡。
高歡的媽媽又像是那個封建衛道士麗孃的爸爸,千方百計阻止二人走到一起。
這時,趙紅兵又想起了高歡那句「我們比他們幸福多了」這句。
麗娘還可以還魂,但已經嫁作他人婦的高歡呢?愛情能戰勝生死,但是能戰勝婚姻嗎?能戰勝這個被倫理綱常束縛著的社會嗎?
「三兒,筆給我用一下」趙紅兵對馬三說
「紅兵大哥,那個字念什麼啊?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筆」馬三單手託著下巴,撒著嬌對趙紅兵說。看樣子,馬三的求知慾還挺強。
「chan」趙紅兵說。看著發嗲的馬三,趙紅兵更是心煩意亂。
「喏,給你筆」馬三遞給了趙紅兵筆
「欲傍蟾宮人近遠,恰如春在柳梅邊」趙紅兵用左手寫下了幾個字,歪歪斜斜,像是蜘蛛爬的一樣,和高歡那雋秀的一行字相映成趣。自從被土豆打了一噴子以後,趙紅兵右手基本廢了,很少寫字,寫字只能用左手。
「紅兵大哥,你寫這十幾個字我一個也不認識耶!」馬三又繼續敏而好學,不恥下問。的確,趙紅兵用左手寫的這幾字沒人能認出寫的是什麼。尤其是用的是寫禮用的軟筆寫的,更是沒人認識。
「恩……以後跟你說,這張紙,你就放在這裡吧。那孕婦再過來,你就給她看看」趙紅兵煩死了馬三。
趙紅兵寫這些字也沒想讓別人認識,高歡認識就足夠了。
「哎,你怎麼來了,有人請你嗎?」馬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尖著嗓子驚叫了一聲。
馬三看見了宋老闆的二奶,用08年流行的話說就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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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3-2723:28:00
第二部分拜金流氓
二十三、他朝得傍蟾宮客,不在梅邊在柳邊(下)
「沒人請我就不能來?」宋老闆的小情婦笑吟吟的說。極少夸人的張嶽曾經誇過她「真是個好娘們兒」,張嶽絕沒看錯這個女人。後來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真的不尋常。
「三兒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啊?」趙紅兵很煩馬三
「我…………」馬三話還沒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