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小紀和趙紅兵等人才坐下來吃東西,喝酒。他們屬於幫忙的,把賓客送走了他們才可以吃。
偌大的酒店裡,只剩下了趙紅兵等十幾個人,要麼是張嶽的手下,要麼是張嶽的兄弟,都是自己人。張嶽喝多了,被小北京弄回去睡覺了。趙紅兵他們新上了一桌菜,開始喝了。
「到今天,我算是知道張嶽為什麼混的這麼牛逼了」李四由衷的感嘆。
「張叔不是一般的牛逼,我從小就知道,張叔要是混社會,兩年之內,一定統一咱們這的黑道」孫大偉從小就聽過張家父子收拾紅衛兵的事兒。
「張嶽也一點都不差啊,呵呵」小紀說。
「剛才為什麼打了起來?」趙紅兵問富貴。趙紅兵剛才趕過來的時候,架已經打完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東波喝多了,調戲你剛才帶來的那個姑娘了,我說了他幾句,他張口就罵我」富貴說
「該打,剛才那個姑娘是誰啊?是張嶽的朋友嗎?」趙紅兵雖然在剛才接待了太多的客人,但是還記得那個交給了他一封信的小梅。
「張嶽的朋友?張嶽的仇人吧!她就是被表哥剁下了一根手指頭的宋老闆的姘頭」馬三輕聲說。
「你咱們不早說?」趙紅兵問馬三
「我倒是想說,你不讓我說啊」馬三特無辜
「……」大家都無語了。富貴居然為仇人的姘頭打了一架。
「我還把我傳呼號留給她了,散席時她問我要,我就告訴她了」富貴欲哭無淚。
「哈哈,她肯定是看上你了!」孫大偉說。
「別扯」富貴被孫大偉說的很不好意思。
「她還讓我給張嶽一封信,在這呢」趙紅兵掏出了剛才小梅給他的那封信。
「看看,看看,啥內容」小紀說著就要搶趙紅兵手中的信。
「別看人家的信,想知道什麼內容,過幾天你去問張嶽去」趙紅兵說。
「今天看見高歡,有什麼想法嗎?」小紀還真不是一般的八卦。
「……」趙紅兵沒說話
「就算你沒想法,我還有想法呢,當年咱們在六中打那一架,咱們倆都進了局子,我進了局子又捱了胖揍。到了現在,你就沒想法啦?當年你那私奔的勁頭呢?」小紀繼續說。
二狗想起了昨天一個朋友對二狗說的一句話:年輕時拼命捍衛的女孩,往往最終是別人的老婆。
二狗想: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即使最終成了別人的老婆,也無悔無憾
「為人家打了幾架人家就要嫁給你?我們幾個為了你和李老棍子打了一年多,你嫁給我們誰了?」李四跟小紀開玩笑說。
「哎,你們誰想****就來唄?!咱們都是兄弟,我讓你們可勁整」小紀已經快30歲了,也是當爹的人了,但是貧嘴功夫不減當年。小紀說著,還叉開了雙腿,一副赤誠的樣子。「可貓被比」小紀還說了句英文。
「……哈哈,誰tmd要你?!」
「要麼問問劉哥要不要你吧?!哈哈」大家顯然都被小紀噁心到了
「不談女人,更別談小紀,我們喝酒」費四說。
「我怎麼啦?今天那個姓嚴的還可以啊,把東波帶走了,估計得收拾東波一頓」小紀轉移了個話題。
「恩,聽說那個姓嚴的挺狠,抓到個地癩子就狠揍一頓」
「別提咱們煩的人,喝酒」費四又張羅喝酒
當晚,眾人大醉而歸。
張嶽的婚禮就這樣熱熱鬧鬧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