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知道是誰砍的,他們在抻面骨頭館裡……」
「我們馬上就到」
警察到的時候,這哥倆還在那裡抻面大骨頭館裡繼續喝,被當場摁住。喝的太多了,摁住的時候這哥倆兒都沒什麼反應……
正好帶人趕來抻面骨頭館的王宇親眼看見警察把張家兄弟帶上了車,老遠看見的。
「四哥,我得走了,張家那哥倆兒折了,我肯定得被咬出去。」王宇給李四打了個電話。張家那哥倆兒不是江湖中人,平時都挺老實,被警察一嚇唬,肯定得招,王宇清楚的很。
「我也得走。」李四說。
「為什麼?」
「誰不知道你是跟我玩兒的?你走了警察不找我找誰?」
打完電話以後,王宇就跑了。
李四接到電話以後,馬上又給趙紅兵打了個電話。
「紅兵,東波那事兒犯了,我得走了,現在東波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恩,避避風頭吧,你準備去哪裡?」
「廣州吧」
「好!」
趙紅兵做夢也沒想到,這事到最後還能再牽扯上他!趙紅兵從來都沒有想過因為這件事跑路。的確,對於這件事,趙紅兵其實只是個知情者,並非策劃者。
趙紅兵夠沉穩,但不夠細心。事實和歷史都無數次證明,這是英雄主義的通病。關羽不是死在比他武力強的呂布的手下,卻是敗走麥城,死在了無名之輩手下。張飛也沒死在長坂坡,卻死在了自己手下的手裡。
陰溝裡翻船,應該是常態,起碼對於趙紅兵這樣有些過於自負的男人來說。
據說,張大和張二被警察帶到局子以後,帶到了醒酒室,在醒酒室那冰冷鐵桌子鐵椅子旁,這哥倆兒全吐了,把吃的那五份大骨頭吐得乾乾淨淨。
二十年來,這哥倆兒吃的最痛快的一頓大骨頭,全吐了,胃裡一點都沒剩。
警察從張二身上,翻出了1900元的存摺,在張大的兜裡,翻出了100塊錢,2000塊錢,一分錢都沒動。
二十年來,這哥倆兒賺的最大的一筆錢,全被收繳了。
「東波是被你們砍的?」
「是」
「還有誰?」
「劉x」
「誰讓你們去砍的?」
「王宇」
「跟開遊戲廳的李四在一起的那個王宇?」王宇和李四早就在公安局掛號了。
「是」
「他們怎麼和東波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