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好看的在後面呢,連熊貓館咱們都沒去呢!」沈公子說的挺誠懇,但是心中在狂笑。
「沈公子,求你,等咱們回去,我請你吃飯,你說吃啥咱就吃啥」
「咱們兄弟說那個幹嘛?咱們接著逛」
「求求你了」孫大偉雖然胖,但身體虛,逛了大半天,渾身虛寒淋漓。他這身體和沈公子當然是沒法比。
「別求我啊,咱們再逛三個小時,就走!」沈公子看了看錶。
「沈公子,申哥,申爺,我真的走不動了,咱們回去吧!」
「唉,那就回去吧,那咱們明天再來逛剩下的,好不?」沈公子問。
「不逛了,說啥也不逛了,再逛我非死在這裡不可」
「大偉,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就喜歡動物,一看動物我就開心」沈公子洋洋得意。
「……我看出來了,咱們走吧!」
趙紅兵、張嶽等人玩歸玩,鬧歸鬧。其實聚在北京,更多的還是想談談將來的生意。
當時趙紅兵和沈公子大概有100多萬現金外加一百來萬的欠條,張嶽具體有多少錢二狗不清楚,總之應該不會比趙紅兵和沈公子少。這個時候,他們手頭都沒有合適的生意。
雖然他們是在談生意,但是在別人眼中,他們幾個在北京是紙醉金迷。幹大事兒的人就是這樣,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具體他們在北京每天吃什麼玩什麼趙紅兵可能早就忘了,但多年以後,趙紅兵仍然記得有一天晚上他去亞運村那邊的飯店吃海鮮時和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對話。
由於沈公子只有一臺車,而人卻有七個,沈公子的車是好車,好車就要給女人乘。所以,每次出去吃飯時趙紅兵和張嶽都叫計程車,習慣了私車的趙紅兵和張嶽雖然不適應乘破舊的夏利計程車,但沒辦法,誰讓他們是男人呢。
「師傅,這車是一公里1塊6的」計程車司機提醒坐在前排的趙紅兵。
「哦,看見了」趙紅兵心不在焉的回答。趙紅兵這樣從沒愁過錢的人,就算是一公里16塊他也不大會在乎。
「師傅,去哪裡?」
「我忘了,我再問問」趙紅兵掏出摩托羅拉328c給沈公子打了個電話。
「呵呵,看起來你倆都是有錢人啊?」趙紅兵放下電話後,計程車司機說。北京的計程車司機就是愛聊,比東北人還愛聊。
「不算,呵呵」趙紅兵說。
「去那吃飯的都是有錢人。您是哪兒人?」
「東北人」趙紅兵濃重的東北口音早就暴露了自己是東北人的身份。趙紅兵也樂於承認自己的東北人,他很少離開我市,在他以前在前線當兵的時候,東北人在部隊裡評價都相當不錯:實在、勇敢、豪爽、幽默、膽壯心齊……多數都是褒義詞。
趙紅兵做一個東北人,覺得挺驕傲,到了首都來也不丟人。
「呵呵,聽您的口音就知道您是東北人。」
「我們東北人在北京多嗎?」趙紅兵問。
「最近這兩年,真不少。幹什麼的都有。」計程車司機師傅說。
「都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