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個小建築隊的包工頭給吳老闆去了電話。
「這活兒,我不接了」
「為什麼?」
「你不是說說西郊的小建築隊嗎?我聽說是趙紅兵,是他嗎?」
「……是」吳老闆知道瞞不住。
「你去全市打聽打聽去,趙紅兵刨的地,誰敢接?有人敢的話你告訴我。」
「……那你不做了?」
「做不了,這活兒做不了,吳老闆你和趙紅兵做生意這麼久,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
第四天、第五天,吳老闆又找了幾個建築隊,結果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沒人敢接。
吳老闆後悔了。
吳老闆心急如焚。
趙紅兵那點工程款是小,整個小區的工程不能如期交工是大。吳老闆,終於為他的「精明」付出了代價。
據說,在趙紅兵把地刨了約一個禮拜過後,這個工程的防水防漏工程才開始進行,施工隊人生吳老闆從省城糊弄來的一個小建築隊。
沒辦法,在我市,沒有人敢接。
開工的當晚,由於一些小「摩擦」,工地的工棚遭遇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伏擊,工頭和工人都被打。肇事者被抓到了兩個。
「為什麼去工地打人?」
「那些工人我看著不順眼,跟我窮得瑟。」
「是不是有人派你們去故意生事的?」
「沒有,是那群工人得罪我了。」
「……」
第二天晚上,省城來的建築隊又和本市的一群小混子發生了「摩擦」,多名工人再次被打。
這回,一個人都沒抓到。
是個人就該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吳老闆,這活兒我不幹了,再幹下去,我非連命都留在這。」省城來的施工隊工頭說死也不幹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吳老闆也怒了。
「趙紅兵欺人太甚,一個地癩子敢欺負我老吳?真當我是吃素的!」
吳老闆自恃在省城的黑白兩道混的都很熟,還真想跟趙紅兵拼一把。吳老闆是否曾經是過江湖中人二狗不清楚,但此人的行事作風和脾氣卻是十足的江湖中人。
吳老闆給趙紅兵打電話,打一次,趙紅兵掛一次。吳老闆找不到趙紅兵,在98年代時候,手機又普遍沒有中文簡訊,吳老闆只能找人給趙紅兵帶話。
「吳老闆說,最近發生的事兒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他希望能再跟你們繼續朋友,過去的事兒,都是誤會。你們過去也挺辛苦,雖然把地刨了,但是畢竟也出過不少力,吳老闆的意思是給你們三十萬,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給吳老闆帶話的人說。
「三十萬?離我們的投入差點忒多點兒了吧!」沈公子搭話。
「告訴吳老闆,我不是要飯的,我也沒他那樣的朋友。」趙紅兵說。
「這……吳老闆還說,你們別欺人太甚,要是執意不肯,以後可得小心點兒。」
「謝謝,以後我一定多加小心!」趙紅兵樂了,他太久沒被別人威脅過了。
聽到趙紅兵的迴音,吳老闆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