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寶蓮燈不敢動,不敢說話。
「你唱歌唱的挺好是吧?挺牛逼是吧?」袁老三等人走到了九寶蓮燈
「……曉波,認識我吧,我是九寶蓮燈啊!」歌廳光線比較陰暗,九寶蓮燈認出了趙曉波。
九寶蓮燈話還沒說完,「啪」的一個耳光落在了臉上,袁老三抽的。
袁老三還要踹九寶蓮燈,被趙曉波拉住了。
「……」九寶蓮燈沒說話。
「他是跟馬三玩兒的,我認識,你別打了,再打被張叔知道又該罵我了。」趙曉波在這個團伙裡,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你他嗎的以後注意點!」袁老三罵了一句想走。
這時,誰也想不到大志站了起來,掰開了卡簧。
「你他嗎的別走!」大志和九寶蓮燈情同手足,看見九堡蓮燈被欺負,大志坐不住了。
大志這個農村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是*,還不知道*究竟意味著什麼。在農村,沒*這一說,就算是村長的兒子,也不比其它孩子囂張多少。
已經準備轉身走了的*們,轉身又回來了。
「你是誰呀?」趙曉波挺不耐煩,他剛把架拉開,大志又開始鬧事兒了。
「操,打完我兄弟就這麼白打了!」大志甩了甩鄭伊健式的長髮。
「那你還想怎麼著?」
趙曉波是真不耐煩,他看在張嶽、馬三的面子上給了九寶蓮燈的面子,但他是真不認識大志是誰。看大志這麼不懂事兒,趙曉波也上火了。
「操!打人就這麼白打了?」大志氣勢洶洶,說話還不乾不淨。
大志這句話說完,包括趙曉波在內的7、8個*全撲上來削他了。
趙曉波抓住了大志的攥著卡簧的手,袁老三等人抓住大志的長髮,朝著大志的臉和身上狠踢。
歌廳空間比較小,坐在沙發最裡面的大志被四、五個人抓著打,毫無還手的餘地。拉架的動力大小火車也捱了不少拳腳。桌子,沙發全翻了,大志也倒在了地上。
九寶蓮燈撲在了大志的身上,為大志擋了不少拳腳和啤酒瓶子。雨點般的拳腳和啤酒瓶子讓大志和九寶蓮燈根本就沒有抬頭的機會。
………………每一秒,大志和九寶蓮燈都是那麼的難熬,他們不知道*的拳腳何時才能結束。
終於,暴風驟雨般的拳腳停了。
大志那飄飄長髮被抓得亂如鳥巢,鼻子嘴角都在淌著血,坐在沙發的角落裡,「呼」「呼」的喘著粗氣。九寶蓮燈抱著大志的雙手,全是皮鞋鞋油的印子。
「以後別他嗎的跟我們裝!」袁老三說完這一句,走了。
據說被打以後九寶蓮燈和大志當時有如下對話。
「咱們去找三哥去,讓三哥找人,收拾他們!」大志說
「三哥?別開玩笑了,就算是張嶽,也未必敢把他們這群人怎麼樣,頂多也就是跟他們要點錢。」
「為什麼?」
「他們的家裡都有實力,動了他們,那離死就不遠了。張嶽的確是社會大哥,是老闆。但是人家的父母是市裡的領導,誰厲害?」
「那打咱們就白打了?」
「白打了,就算三哥把張嶽找出來給咱們說話,那趙曉波也能找紅兵大哥跟張嶽說話,紅兵大哥和張嶽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