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99年下半年起,李老棍子開始用暴力手段進入我市的物流領域和建材市場,連續在市區釀成了多次血案,基本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起起都可以算作重傷害,傷者多數是建材產品的經銷商。
做建材的經銷商經濟實力多數都還可以,受害者有能力四處喊冤,但是效果卻基本沒有,因為所有的事兒,都被李老棍子的堂哥給壓了下來,李老棍子依然逍遙法外。
李老棍子這麼幹氣壞了一個人,嚴春秋。
嚴春秋當時是我市刑警隊大隊長,業務能力一流,辦案能力超強,此時的嚴春秋早已不再依靠著他爸爸的餘蔭了,完全是憑藉自己,在偵破張嶽等大案要案時嚴春秋的功績也不小,已經馬上就要兼任市局的副局長。
據說90年代末的嚴春秋這人不但嫉惡如仇,而且心理多少有些變態,當時他的女兒只有六歲,由於偷了媽媽兩塊錢被嚴春秋吊起來足足打了三個小時,他的老婆拉他也被他打,直到嚴春秋的爸爸到場又揍了嚴春秋一頓,嚴春秋才把自己的女兒放下。
而且聽說嚴春秋的女兒求饒時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完全是從小耳濡目染被他爸爸處理的犯罪分子那一套:「我保證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希望爸爸能對我寬大處理……」
6歲的女孩子居然把這一套都學會了,難道嚴春秋的女兒是被某個被嚴春秋處理的犯罪分子靈魂附體?也難怪嚴春秋能生這麼大的氣。
對自己的女兒都能下去這樣的毒手,更何況對待犯罪分子?
市民們當時也這樣評價:咱們市的混子太多,一個比一個生猛,如果不是嚴春秋這樣心狠手辣的人當刑警隊大隊長,咱們市肯定更亂套了。嚴春秋越變態,咱們這的治安肯定就越好。
不管怎麼說,嚴春秋的確是我市大小混子的噩夢,讓我市包括張嶽在內的大小混子聞風喪膽。
唯一見到嚴春秋不怕的就是李老棍子,李老棍子認定自己有錢有勢而且還有官階比嚴春秋大的堂哥,根本沒必要去怕嚴春秋,所以,李老棍子繼續囂張跋扈的混著。
當時嚴春秋和他的同事曾經有這樣的對話。
「聽說這次建材城的張老闆被砍又是李老棍子乾的?」
「……呵呵,聽說是。」
「操!」
「嚴隊,他和咱們李政委的關係你知道吧?」
「知道,那又怎麼了?」
「……咱們都是同事,你別把關係弄的太僵了,是吧。」
「下次再有這樣的鬥毆,你們出警時直接崩了李老棍子!現場治暴!」嚴春秋開始說氣話了。
「……李老棍子能自己出面砍人嗎?要是他自己出面砍人,就算他關係再硬,咱們也有機會抓他啊,關鍵是李老棍子現在找了一群農村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幹嘛他們就幹嘛。」
「操,我就不信扳不倒他一個李老棍子。」嚴春秋那變態勁又上來了。
「嚴隊,歇歇吧!」
「滾你嗎的遠點。」嚴春秋連對自己的下屬也是動輒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