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麼。」
「談你要死還是要活。」
「我大虎像是怕死的人嗎?」
「不像……但你的家人呢?他們也都像你一樣不怕死嗎?」
「……」長時間的沉默
南山上,積雪還未融化,枯草還未變綠。微弱的星光下,大虎可以見到無名那張詭異的臉,無名也可以看到大虎那標誌性的紅臉蛋。
「你什麼意思?」
「人命,我手上已經有多條了,再多幾條沒什麼。」
「……」又是沉默。「趙紅兵敢讓你殺人!」
「我殺人,可能是因為搶劫未遂,也可能是**未遂,甚至還有可能就是一場車禍。你可以放心,肯定和趙紅兵無關。我是個幹什麼的,你應該清楚吧。」無名笑了,但是笑的一點都不溫暖。
老江湖大虎應該從無名的身手和他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氣勢感覺到,無名所言非虛。
「趙紅兵想怎麼樣?」
「他們小孩子的事兒,就該讓小孩子自己解決,對嗎?」
「……」
「捅了人的,該道歉就道歉,該賠錢就賠錢。對嗎?」
「……」
黑社會團伙間的惡戰往往都由小事兒爆發。
「你們東北人有句話叫: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和趙紅兵也算是認識了有些年頭,得算是低頭不見抬頭見。開始你找人去找趙紅兵麻煩,我們沒怎麼樣,現在你又去綁趙紅兵的老婆,有點過份了吧。」
「趙紅兵難道就不過分?他想把我的生意都攪黃。我生意黃了,那些兄弟去哪兒吃飯去?」
「有事兒好說好商量,先讓你那捅人的外甥出來談談,事兒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等他們的事兒談清楚了,你和趙紅兵再坐下來談談。」
「……我要是不答應呢?」
「殺你全家。」無名的一條眉毛抖了抖。
當然,以上只是二狗根據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的猜想,做不得真。
但有兩點是肯定的:1,那夜過後,大虎依然毫髮無損。2,大虎主動讓一直東躲西藏的謝老二去找二龍和談。
的確,除了大虎、無名、趙紅兵外,真的沒人知道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無名絕不會說。
趙紅兵絕不會說。
大虎更不會說。
在這場鬥雞博弈中,大虎先退了一步。
本來,大虎稍微向後退了這一步使這場互相根本看不見對手的兩個黑社會團伙間的較量已經接近了尾聲。
通常,這場紛爭該按照程式結束了。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趙紅兵和大虎意向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又使這場惡戰得以進一步延續。
因為:前去談判的是二龍和謝庭鋒。這哥倆兒,大腦可能都有點經常性的短路。把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兒再次搞得複雜化。
二狗雖然不認識謝霆鋒,但二狗卻熟識二龍。
對於二龍的談判能力,二狗持懷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