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跟趙紅兵喝了這麼多年酒,第一次看見趙紅兵摔杯子。
這是徹底掰了。趙紅兵走了,李武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小心點李武吧,他為了錢,連鬼都不怕。他為了出名,連老古都敢往死了整。」費四提起了當年李武盜墓的事兒。直到現在費四還怕鬼,但人家李武當年為了錢,可是真能豁得出去。
「動咱們?他有那膽量嗎?」沈公子挺不屑。
「我是說紅兵要當心。」費四說。
「……」沈公子看著費四笑了。
太多年沒人敢主動對趙紅兵下手了,都知道那後果真的很嚴重。
「以後咱誰見到李武,就可勁兒拿話嗆他,他不是想有面子嗎?咱就讓他沒面子!」沈公子也站了起來,準備走了。
「王宇、丁曉虎,你們聽見了沒?」沈公子又朝另外被剛才那通罵戰驚得目瞪口呆的兩桌人喊了一句。
「……」丁曉虎等人沒人敢答話。
無論是趙紅兵罵李武,還是沈公子罵李武,李武在今天這形勢下,忍了。那要是丁曉虎這樣的人罵李武,那李武還不得翻臉?李武的確是怕趙紅兵,但他還能怕丁曉虎他們?怎麼說李武也是個社會大哥,走路前呼後擁一大幫,或許沈公子和趙紅兵見到他就敢罵,丁曉虎等人肯定是不敢。
第二天,李武家的門被敲開,有人給李武送還了五萬塊錢。
李武,心裡更有數了。
據說,在這頓滿月酒過去了大概一個禮拜,趙紅兵和沈公子被市公安局的幾個人請去吃飯。這頓飯當然是李武的「大哥」牽頭,同時,還有刑警隊的人坐陪。趙紅兵當然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但是還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