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腿咋樣?!」
20來個「獄友」,跟殺豬似的每四、五個按著一個人,硬生生的把這架給拉開了。
為啥硬給拉開了?因為張浩然失去戰鬥力了唄。要是張浩然還能打,這幫人肯定把劉海柱和二東子按在地上讓張浩然打。
張浩然揉著眼睛睜開眼,看樣子眼前的東西還是模糊的,因為張浩然的眼神十分迷惘。
劉海柱氣性太大,被獄友們按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他一身鋼筋鐵骨,挨這兩下問題不大。但是打架打到一半被人硬給拉開,讓他十分不爽。他本來是想把張浩然打個腿短筋折罷休。
二東子也被按在地上,兩個人分別抓著他的兩個手腕。大家都太怕二東子這兩根手指頭了,那真是又準又狠,要是二東子再伸他那兩根手指頭戳誰眼睛一下,那說不定下場比張浩然還慘。
半晌,張浩然好像是能看清楚了點兒東西,說了句話:「劉海柱,咱們的帳,出去再算。」
「我草你嗎,等出去我把你der給打折了。」劉海柱罵。
張浩然繼續揉眼睛:「二東子,你不把你那兩根手指頭掰斷了,我不姓張!」
「我等你掰!你不把我手指頭掰斷了你是孫子!」
二東子硬氣著呢,雖然二東子打架不行,而且也沒有哪個團伙兒幫他打架,但是好像二東子誰都不怵。二東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敢跟盧松較勁,現在有了劉海柱這個街頭霸王在身邊,更不怵張浩然了。
狠鬥私字一閃念這個批鬥活動以一場混戰結束,這場混戰,在「獄友」拉偏架的前提下,劉海柱和張浩然打了個平手。
劉海柱想起來活動活動身子,試試自己的腿有沒有被張浩然踢斷,「獄友」們不讓,他們怕放開劉海柱,劉海柱就撲過去打張浩然。
張浩然想動彈,「獄友」們也不讓,他們怕張浩然和劉海柱再動起手來張浩然吃虧。儘管剛才都拉了偏架,但是這些「獄友」們也後怕:張浩然的確不好惹,那劉海柱也不是什麼善茬,要是拉偏架把劉海柱拉急了,他肯定出去以後提著菜刀挨個剁。
張浩然是他的整個團伙不好惹,而劉海柱雖然沒什麼團伙,但這個人就是一尊瘟神,劉海柱那獨往獨來拎著把破菜刀滿大街找仇家砍的形象,深入我市八十年代初大小混子乃至普通市民的心中。誰惹急了劉海柱,他不把仇人剁了,肯定誓不罷休。
「都別打了,嘮得好好的,別打了,要麼這樣,張老六再唱個曲兒吧!」獄友們都想打圓場。
「他要是敢再唱,我把他牙全給掰下來!」劉海柱可著嗓門喊。
張老六看了看張浩然,不敢唱了。
「劉海柱,你等著,等出去!」張浩然磨著牙說。
「對,等出去,操!」劉海柱也希望能出去跟張浩然決戰一番。
「行了,行了,都睡覺吧!」
這拘留所風波終於暫時平息了。
張浩然老師授課授出了仇恨,這是他所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