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家人,其他人都應該感受不到他的愛,就連手下那些小兄弟也一樣。當然,陳瑋峰除外,因為陳瑋峰在沒人跟著東霸天混的時候就跟著東霸天混,在東霸天成天在街頭捱揍的時候就陪著東霸天捱揍,馮家兄弟和陳瑋峰這三個人是一起滾大的。儘管陳瑋峰不姓馮,但基本就是馮家哥倆的異性兄弟,跟自己家人沒區別。
第二天一大早,胡司令就集了三十多個小兄弟來到了五金門市部附近。這地方,是東霸天等人聚會的窩點。
「多少人啊?」東霸天來得比誰都早。
「四十多個。」
「都帶了什麼傢伙?」
「斧子、管插、槍刺,還有把噴子。」
「恩,好!可以一戰!他們互相都認識嗎?我看有的人我都不認識。」
「恩,有些生面孔,我得讓他們認識一下。」
「不用了,一會兒吃飯前集體剃個光頭吧。」
「啊?!」
「容易辨認啊!」
「這大冷天的……」
「讓你去就就去,你問問他們誰不願意?誰不願意可以不剃。」
東霸天這話問得忒多餘。誰願意剃頭啊?大冷天的弄得跟個勞改犯似的。但是誰敢不去剃頭啊?誰不怕東霸天的**威啊!今天不去剃頭,明天東霸天說不定想出什麼招來折磨人。
東霸天這麼幹也有自己的目的,他這是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經驗。首先,剃了頭能給人以決一死戰的氣勢,試想四十多個小夥兒一起剃了光頭去打架,誰見了心裡不是一激靈。其次,打架難免把頭打破,頭髮多縫針太麻煩,乾脆先把頭剃了,省著到時候麻煩。
據說東霸天早就想搞一次這樣的近似於誓師大會似的剃頭活動,只是礙於對手不夠強硬。這次的對手是土匪大院的老大盧松,東霸天認為是時候祭出這心理震懾的手段了。
「咱們排隊去理髮店,理到下午也理不完啊?!」胡司令問。
「剃光頭還去理髮店?誰家有推子拿出來,咱們自己推!」
那個年代去一次理髮店理髮要幾毛錢,一般比較會過日子的人家都自備理髮的推子。這東西雖然說不是家家有,但是普及率也挺高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四十多個小夥兒全光頭了,就連一貫注意自己形象的東霸天也剃了個光頭。
看著眼前這群光頭小夥兒,東霸天由衷的滿意:「風雲突變,軍閥重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