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了嗎?」東霸天問。
「沒。」
「你別太擔心了,你哥哥那麼聰明,不會被公安抓到的。」
「……」陳白鴿無奈的笑,是那種對生活喪失了希望的麻木的笑。
「你怎麼想的?以後咋辦?」
陳白鴿沉默了半晌,說:「哥,還記得我第一次當鴿子嗎?」
「記得,怎麼了?」
「那次,我真愛上了那個小夥子,我真不想回來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們說呢?」
「我不敢說,再說,我已經答應了你們要回來。」
「你……」
「哥,我還想再當一次鴿子。」
「恩?」
「當一個再也不飛回來的鴿子。我要找個農村的窮苦人家嫁了,然後一輩子也不回這裡了。」
「……」東霸天沒說話。其實,東霸天在來之前已經打定了主意,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哥,你說行嗎?」
「白鴿,你哥臨走之前,讓兒子囑咐了我:讓我照顧你。」
「恩,二哥也跟我說了。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能和好。你們倆這不是和好了嗎?這樣多好。就是不知道,我哥啥時候能回來……」陳白鴿的眼神里好像是有了點兒喜悅。
東霸天就算是鐵石心腸,現在也該被眼前這個彷彿是在說夢話的姑娘打動了。他彷彿是回到了20年前,陳白鴿又成了他懷裡抱著的那個咿呀學語的天真的孩子。
「你哥沒事兒,你相信我,就算是回來,也不會判死刑。」
「我覺得也是,現在的人怎麼都那麼壞呢?怎麼一動手就要殺我哥呢?警察也知道是那個人要殺我哥。」陳白鴿話多了起來。
「白鴿,剛才我說,你哥讓我照顧你。」東霸天又重複了一遍。
「我都聽見了啊,這還用我哥說嗎?你不是一直照顧我嗎?」
「我的意思是:我得照顧你一輩子。」
「你的意思是……」
「咱們倆結婚吧。」
陳白鴿愣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還有人會向自己求婚,而且,求婚這人居然還是自己一直喜歡的東霸天。自從她十七歲那年被住在自己家的一個哥哥的朋友半夜爬上了床糟踐了以後就一直自甘墮落,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髒了,配不上東霸天了,乾脆墮落到底。可現在,東霸天居然張口就要跟自己結婚?!
陳白鴿石化了,呆呆的看著東霸天。
「白鴿,咱們倆結婚吧。」
「……不用結婚,你照顧我就行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哥哥要是知道了也肯定高興。但結婚,真的不用了。」
「白鴿,咱們結婚吧。」東霸天說話神經質歸神經質,但是從不拖泥帶水,除了吟詩以外根本沒廢話。
「真不用。」
「聽我的,結。」
「……你,你不嫌我髒嗎?」陳白鴿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以前的事兒,我不管,以後,你就我這一個男人。誰敢碰你一指頭,我殺了誰。」
「哥……我可能,再也懷不了孕了。」陳白鴿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別叫我哥了,以後我是你丈夫。」
「哥……」陳白鴿哭了。
「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去。」
陳白鴿哭得說不出話來。
東霸天拉滅了電燈,衣服都沒脫就鑽進了陳白鴿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