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可窮啊,飯都吃不上了。咋辦,江湖規矩,見面分一半唄!」東霸天就是想戲弄戲弄張浩然。
「這……」張浩然面露難色。要張浩然的錢,跟要張浩然的命一樣,但直接拒絕又不好意思。
「浩然你覺得一半有點太多了是吧?」
「……這。」張浩然愁死了,面對這精神病,張浩然敢說啥?
「那就三成吧!我就要三成!」
「馮哥你淨開玩笑,你能瞧得起我這點兒小錢嗎?」張浩然還真不比東霸天錢少,但是人家張浩然就是會說話。
「那咋辦啊,我總得有點好處吧!」
「我那有倆姑娘,你看中哪個就睡哪個!咱們都哥們兒,沒說的。」
「別扯,我剛結婚,這話你要是讓我媳婦知道,她不撓死你?」
「哦,對,對。」張浩然才想起來,東霸天這精神病跟陳白鴿結婚了。
「對什麼啊對?不對!哪兒對啊!?你賺了那麼多錢,一點兒也不照顧我,哪對啊!?不對!」
張浩然恨死東霸天了,但是還不敢發作,琢磨著這對話快結束吧!再不結束太丟人了。
張浩然回頭說:「那誰,那張老六,以後每個月月初給馮哥拿條中華去!」
「哎呀,浩然,那我就笑納了啊!真謝謝你,我弄不到那供應票。」
「咱都是哥們兒,不提那個。」
「我最喜歡你了,真的,哈哈哈哈。」東霸天大笑,看樣子是真稀罕張浩然,要在張浩然臉上掐一把似的。
「……哈哈哈哈。」張浩然乾笑,其實哭的心都有。
東霸天站起來了,伸胳膊蹬腿:「哎呀!我腿麻了。哎,你們,你們也站起來吧!有時候蹲著也累啊!」
就跟皇帝說「眾愛卿平身」似的,東霸天讓大家都平身了。
「浩然,那我就真不客氣了啊!」
「客氣啥啊!」
東霸天說完,帶著胡司令一瘸一拐的走了。看樣子他腿是真麻了。
這可能是東霸天唯一一次收保護費。別人收保護費都收小商小販的,可東霸天直接收江湖大哥的,而且還是收市區裡最大的江湖大哥的。
沒走幾步,胡司令就問東霸天:「馮哥,咱們直接把張浩然給收拾了算了,以後全市都是咱們的天下。不收拾收拾他,看他那樣還真不太服帖。」
東霸天說:「我們老家那產靈芝,有時候上山採靈芝的人會見到倆長在一起的大靈芝,可是一般採靈芝的都會只拔掉一個,留一下。」
「為啥啊?!」以胡司令的智商,很難能理解這裡面的哲學。
東霸天說:「積德。」
「啥?積德?積啥德?」
東霸天懶得跟胡司令解釋。盧松這個最大的靈芝已經被他拔了,張浩然這個得留著,留著才能維持生態平衡,最後為自己所用。
看著東霸天走遠了,張浩然又神氣了起來:「看了沒?咱們的公司就是成功,連東霸天也感興趣……」
張浩然的兄弟們其實一貫也是囂張跋扈,在馬路上都是橫著走,但是今天見到東霸天,沒一個人敢吱聲。
當然了,張浩然也是第一次跟人家低頭。不過他可能覺得,跟東霸天低頭沒啥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