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劉海柱不給面子呢?」
「呵呵,這就不是咱們操心的事兒了。」張浩然說完,很詭異的笑了笑。
還得說張浩然是個識時務的俊傑,當他發現自己的確沒那跟劉海柱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膽子之後,他就主動放下身價,把自己當成二流,然後去求東霸天。而且他還讓最能阿諛奉承的張老六去討東霸天的歡心,可見張浩然的確是個擅長玩頭腦的人。
「那……那我就去了。」
「恩,多說點好聽的。這點小忙,我相信東霸天還是願意幫。」
「恩。」
張浩然把「公司」的事兒安排好了以後,就徹底消失了。他再回來,已經是七個月以後了。
擊敗了盧松的東霸天徹底成了江湖中毫無爭議的一哥,而劉海柱和郝土匪這倆渾人又把張浩然拉下了馬。就這麼不到倆月的時間,江湖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本來是三極的江湖,變成了單極。
現在的東霸天有點像冷戰剛結束後的美國,一超獨大,指哪打哪。像是陳衛東、大虎這樣的本來就是二流的江湖大哥,根本不敢湊這熱鬧,只敢遠遠的觀戰再感慨感慨。在1982年初,誰見到東霸天不打憷?聽到這名字就哆嗦。
當然,也有西霸天李燦然這樣的似的恐怖分子想襲擊襲擊東霸天,可是東霸天會怕嗎?儘管後來西霸天李燦然證明了自己不是這樣的小綹子土匪,但是當時在東霸天眼中,他就是個,頂天也就是個薩達姆,根本不在話下。東霸天不是都詩朗誦了麼:「蚍蜉撼樹談何易。」
張老六給東霸天送煙時表情那個卑賤啊,就跟幾百年化外之國給天朝上供似的。因為張老六這人本來就卑賤,而且他現在隨時都有被劉海柱拍殘的危險,所以更是沒法不卑賤。
卑賤這東西和謙恭是兩回事兒,儘管謙恭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卑賤了,但是本質完全不同。謙恭讓人覺得受到尊敬和舒服,而卑賤則讓所有人都反感。
東霸天對狗腿子張老六就挺反感,而且對他送那條中華煙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他東霸天還缺幾盒煙抽不成?當時他跟張浩然要煙無非也就是想挫挫張浩然的威風。
「馮哥,你認識劉海柱嗎?」
「認識啊,不熟。」
「最近他總找我們麻煩,你能不能跟他說說……」
「哈哈,你們怎麼惹上他了?」東霸天也知道劉海柱有多渾。
「一點兒小事唄,你能不能幫忙說下。」
「你們那誰,那張浩然怕他了?」
「那倒不是……」
「怕就怕唄,還說啥不是?」
「真不怕……」
「不怕那還找我幹啥啊!你們自己解決,把那劉海柱幹殘不就行了嗎?」
「馮哥,別啊,我不是那意思。」
「什麼不是那意思啊,你們不怕還找我幹嘛?這事兒我不管……」
「馮哥,別呀,我們……」
「你們什麼你們?你們下個月的煙,什麼時候給我?」
東霸天就是霸道,不幫忙,但是煙卻照要不誤,因為這煙不是幫忙得來的,是他從張浩然那訛來到。東霸天清楚著呢。
「啊……下個月初。」張老六想不到東霸天如此「厚顏無恥」。
「好,那我等你煙。對了,告訴浩然啊,我真的特別喜歡他,沒他我哪兒能天天抽上中華啊,我是真喜歡。」
「啊,好……」
張老六灰頭土臉的走了。他這樣的人,灰頭土臉是常態,因為他的自身定位就是狗腿子。狗腿子不灰頭土臉誰灰頭土臉?
張浩然太低估東霸天了,居然想把東霸天當槍使。他以為就東霸天這個精神病,給點好處再恭維幾句就得意忘形了呢。哪知道東霸天的精神病特徵是其智商太高的外在表現形式,人家東霸天的智商,可能比他張浩然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