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你不是胡司令嗎?下次來再給吧!啥時候大修的時候來我這就行了。」
「你是?」胡司令怎麼能想到眼前這人就是劉海柱。
「柱子啊。」
「啊?!柱子?!」
胡司令家和劉海柱家離得不遠,小時候都在一起玩兒過,但是長大了以後並不是一個團伙的,雖然彼此認識,但是也就是點頭之交。
「哈哈,咋了?」劉海柱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裡見到了太多像胡司令這樣的人,見怪不怪了。
「沒咋,沒咋,你咋還幹上這個了呢?」
「人總得有個營生吧,你看我現在也沒個工作,咋也得有口飯吃不是?」
「哎呀,你怎麼能幹這個呢?」
「怎麼不能呢?」
「對了,晚上有事兒嗎?要不喝點兒酒去?」
胡司令這才想起來,東霸天一個多月前曾經讓他找劉海柱喝酒,當時胡司令還真找了兩天,但是沒找到也就沒太當回事兒,忘了。東霸天也沒再催過,今天在這裡看見了劉海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劉海柱被胡司令說糊塗了:無非就是個點頭之交麼,咋還一見面就張羅喝酒?
「喝酒?咋了?」劉海柱問。
「咳,這樣,馮哥認識不?」
「認識啊,不過不熟啊。」
「馮哥說想請你喝酒!」
「他咋還想起請我喝酒了呢?」
「覺得你人好唄!走,走,走,別磨嘰了。」
「我這攤還沒收呢,我收了攤得回家。」
現在劉海柱也不缺一頓酒喝,他實在不知道東霸天為啥請他喝酒。其實東霸天在劉海柱心裡也是半個精神病,多少年以來劉海柱一直這樣認為。所以雖然都是在街上玩兒的,可劉海柱寧願跑到市中心去找郝土匪這樣的人,也不願意和東霸天打交道。劉海柱和東霸天的關係不能說好,但更不能說不好,相互間都給面子,見面也能聊上兩句,
「現在收攤,都幾點了還不收攤,收!收!收!馮哥的面子你咋也得給是不?」
「那肯定是得給,主要是你們請我幹啥啊?」
「啥也不幹!非得要幹啥才能喝酒嗎?!就是喝頓酒聊聊天不行啊!」
劉海柱第一是不願意去,第二是不好意思去。為啥不好意思去啊?因為劉海柱身上和手上的機油要是洗洗,肯定能洗下去二斤油去。東霸天他們那幫人是出了名的趕時髦,自己和他們坐在一起有點不搭配。
可胡司令根本不管那麼多,拉起了劉海柱的胳膊非要拽著走。劉海柱沒轍,只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跟胡司令走了。
想了一路,劉海柱也沒明白東霸天為啥要請他喝酒。
到了酒桌上,劉海柱果然和在座的七、八個人都格格不入。劉海柱也不太好意思伸手動筷子,因為他自己那手剛才吃飯前洗了半天發現怎麼洗也洗不白了,油漬已經浸入到皮膚裡了。
不過東霸天好像並不太在意劉海柱有多邋遢,可能是他從小就認識劉海柱,知道以前劉海柱一直挺乾淨的。所以,東霸天還讓劉海柱坐在他的左手邊。
東霸天繼續著他一如既往的神神叨叨的背誦詩詞:「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哈哈,吃!」
東霸天最近好像確實有點激揚,雖然說以前東霸天已經夠得瑟的了,但是絕對沒最近這麼得瑟。可能是最近被陳白鴿愛情滋潤的緣故,所以東霸天顯得愈加的意氣風發。不過東霸天得瑟的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劉海柱早就習以為常了。
「今天給大家介紹個新朋友:劉海柱!大家鼓掌歡迎。」東霸天還來個祝酒詞。